“小公子可是願意?”太子趁熱打鐵。
吉吉剛想一口答應,轉而又道:“太子殿下,我跟您過去以後,需要做些什麼事情,您能同我說一下嗎?”
“這個嘛,要做的事情也不多。”太子掐著手指娓娓道來,“首先,你每日需要修煉,修為不能太差,不可在其他相師面前露出馬腳,尤其要超過沈照之,這樣才有說服力。其次,要管理欽天監,啊,欽天監的事情也不多,像定節氣、制曆法、掌星時這些。哦對,欽天監現在一個人都沒有,但是沒關係,到時候我們一起挑人。還有啊,二十四節氣祭祀的時候你要到場……”
“就這麼點兒。”太子說完喝了一大口茶,“不算難吧。”
吉吉:“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太子倒不是說反話,對於他這種常年浸淫此道的老油條來說,確實不算什麼。
但吉吉還算是個半大的孩子,完全沒有接觸過這些。
“沒關係的,吉吉。”師父溫和的把手放在他的肩上,“想做什麼就做,迴歸沈家也好,做許吉吉也好,都沒有錯。”
吉吉點點頭,沒多猶豫就堅定的回答:“我跟你走!”
他確實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那些複雜的事情,但如果不嘗試一下就放棄,一定後悔一輩子。
眾人都暗暗點頭,這孩子到底還是長大了。
斬龍的那一劍斬下去的不僅僅是龍頭,還有他的怯弱和自卑。
“那我們這就走吧,沈吉吉,是該這麼稱呼你吧?”太子熱情的對吉吉道。
“對。”吉吉點頭應下,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“不,不對!我叫沈喆!兩個吉的喆。”
大家又一陣偷笑,吉吉這孩子被人叫習慣了,經常想不起自己真實叫什麼。
“沒事,沈喆。”太子很寬容,“你師父跟我們走嗎?或者別的親人朋友?你的沈府很大,住多少人都可以。”
要是蕭瑜也願意住進去就更好了。
太子瞥了眼蕭瑜,後者還了他一個白眼。
聽到能讓師父跟著,吉吉立刻握住了師父的手,但不敢多說什麼。
一貫果決的師父這會兒也沒立刻回答,目光落在了許初初身上。
許初初頓時明白師父的意思。
她以後可能不會留在京城,若師父陪著吉吉,以後相聚的時間可能就少得多了。
就像在一大一小兩個孩子中選了小的那個,師父擔心大的那個會不舒服。
然而許初初只是淺笑著點點頭。
天下無不散之宴席,總該有分開的那一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