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同往回走,到分叉口時蕭瑜跟許初初走了一路。
“你跟著我做什麼?”許初初警惕起來,“想都別想啊。”
蕭瑜輕笑:“想什麼呢,我有那麼禽獸嗎?送送你,夜黑不好走。”
你有。
有什麼不好走的呢?對於他們相師,夜再黑也如同白晝。
可被人關懷的感覺還是好的,許初初最後默許了他的行為。
“好了,就到這裡了。”站到自己房門口,許初初下逐客令,“快回去吧,離天亮還有一個多時辰。”
蕭瑜“嗯”了一聲,但沒動。
“好啦,回去。”許初初無奈推了推他,手剛一伸出,就把蕭瑜抓住。
她還沒反應過來,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,蕭瑜將她抵在門上,淺淺的吻了上來。
“唔,你……”
雙唇的觸碰輾轉柔軟,像是春日裡回暖的溪流,溫熱而溼潤。
每一次的更接近都小心翼翼,淺嘗輒止,生怕她的牴觸和反抗。
他的身形輕輕貼在許初初身形的上,明明只是衣物簡單的接觸,卻反而給許初初一種他隨時會緊貼上來的緊張感和期待感。
這傢伙,也太會了吧?
親吻還沒有結束,許初初費力的睜開眼,卻發現蕭瑜一直微睜著眼看她,眼底還帶了些許笑意,像是要從她的表情上判斷出她更喜歡什麼樣的親吻。
“蕭瑜!”她羞赧的推開他,“不許這時候看我!”
蕭瑜回味的抿抿唇:“怎麼看你?”
“你……”許初初氣他明知故問,轉頭回了房間,大力拴上門。
“早些休息。”蕭瑜知她不會真的生氣,更多的是歡喜籌劃數天的偷香計劃終於成功。
這一晚,兩人都沒有睡著。
……
第二天,正是夏晚晴給沈照之下通牒的最後一天。
沈照之忙碌了幾天,週轉以前藏下的法器,湊了一筆還算可以的聘禮錢。
還聯絡了從前交好的官員,要他們替他修書,在夏尚書面前美言一番——這些官員害怕被吃掉,都同意了。
最後換上一套嶄新的長袍,準備上門提親。
他似乎很緊張,一直在院子裡走來走去,口中唸唸有詞。
另一邊,胡珊珊肩上揹著一隻小包袱,手裡提著狐仙和他的籃子,從後院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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