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古麗俏皮的嘟起嘴:“這個嘛,村子裡的人該是沒有的,我們打獵採藥就在半山腰,不用冒險去到雪山上面。馬姜先生有沒有帶外人上去過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可帶過女子?”許初初問。
“那沒有!”阿依古麗毫不猶豫道,“我們村的姑娘都不上山。”
“是有什麼規矩麼?”
阿依古麗道:“沒啥規矩,就是山上路滑,猛獸還多,姑娘們跑不快,又拿不動武器,上去容易受傷。哎喲,你們是不知道,前幾年還有個姑娘被猛獸吃了,連骨頭都沒吐呢!”
蕭瑜立馬警覺起來:“是哪家姑娘?”
阿依古麗神秘的眯起眼,想往蕭瑜身上靠,跟他說悄悄話,被蕭瑜敏捷的躲開。
她於是失望的坐回去:“就是洛桑家的妹子啦,一個人跑上山,說想採些藥補貼家用,讓哥哥不那麼辛苦,結果人都沒了。洛桑哭了好幾日,眼淚都腫了。”
“一點屍骸都沒留下?那怎麼知道是被猛獸吃的,還是她自己離開的?”許初初問。
“那晚上村裡的人都打著火把上山找了。”阿依古麗道,“沒見著人,就找到塊衣服布料,還有血,不是被吃了還能有什麼?洛桑家妹子內向靦腆的很,就沒出過村子,不可能自己走。”
當然有其他可能,可事情過了幾年,也很難再追查出真相了。
“他們家只有洛桑兄妹二人嗎?”許初初又問。
“可不是嘛?本來是個殷實人家,還送兒子去鎮上唸書,結果父母兩個得病都死了,剩下哥哥拉扯妹妹,也怪可憐的。”說到這裡,阿依古麗也難得的露出些許憐憫之色。
蕭瑜想起洛桑對達巴家三兄弟的厭恨,又問:“那達巴家的三兄弟可曾有冒犯過洛桑的妹妹?”
“那必須的啊,洛桑妹妹生得可水靈了。”阿依古麗一臉理所應當道,“要說這村子裡的姑娘,誰沒被達巴家三兄弟吹過口哨,說過下流話?”
她突然嬌羞的低下頭:“連人家都沒放過。”
許初初、蕭瑜:“……”
“多謝嫂子告知,告辭。”蕭瑜拉起許初初,扭頭就走。
阿依古麗急得站起來:“誒誒,這就不聊了?你們還想問什麼,我都知道啊!”
她還想多挽留一陣,再一眨眼,明明剛剛還在眼前的兩人,居然直接不見了!
“哎喲——走這麼快乾嘛?”兩人走遠後,許初初賊兮兮的說,“被人家嫂子調戲,害羞啦?”
蕭瑜停下腳步:“還不走?她就差倒在我懷裡了。”
“正好讓你施一施美男計,把線索都問出來。”許初初道。
蕭瑜故意板起臉:“這麼說你還挺大方?”
“嘿嘿,知道你會為我守身如玉的,所以不擔心。”許初初還是笑嘻嘻的。
蕭瑜看著眼前又甜又皮的許初初,突然湧上一股強烈的幸福。
得不到又割捨不下的痛苦彷彿還在昨天,現在像是擁有了全世界。
“喂。”許初初揮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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