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幸的發現,房間裡面的地面也被人仔細清理過,光光亮亮的讓人捨不得踩下去。
蕭瑜進去環顧四周,看到窗戶正微微敞開著,問阿福:“你們平時開窗麼?”
“貓哥起得晚,怕太陽,所以……呃,我是說,一般是不開的,小廝清理房間的時候偶爾會開啟通通風。”阿福回答。
蕭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“大橘,你發現大麗花不見以後,有沒有動過花瓶?”許初初突然問。
大橘眨著眼睛想了想,然後堅決道:“沒有!我看到花沒了,坐在地上哭了半天,就去找你了!”
“花瓶被人移動過。”許初初叫來蕭瑜,“你看桌子上的痕跡。”
“確實。”蕭瑜看了以後,肯定了許初初的推測。
花瓶因為長期防止在一處不動,瓶底必然比外界乾淨,哪怕經常擦拭也一樣,現在花瓶下有一小塊明顯乾淨的弧形,所以花瓶肯定被移動過。
可是誰盜取花的時候會動花瓶呢?根本不必要的操作,甚至可能會留下線索。
“因為不是人偷的。”蕭瑜冷不丁的給出了一個結論。
“不是人是什麼?”雖然他們大多是修煉者,聽到這個結論還是咯噔一下。
不過咯噔之後大橘心滿意足下來,阿福是人類,蕭大爺說不是他,就一定不是他了。
蕭瑜答道:“我推測是一種小型的食花動物。它從視窗進入,來到矮櫃上,因為身體不大,盜取大麗花的時候不慎移動了花瓶。”
他指向微微開啟的窗戶,那視窗不大,人不能鑽過,連大橘都夠嗆。
“按理來說,房間的窗戶要麼緊閉,要麼敞開通風,不會半遮不遮。唯一的解釋就是,有東西從窗戶出入了。”
許初初:“……我怎麼覺得有些牽強。”
蕭瑜得意的扇了扇扇子:“哪裡牽強了?難道還能找出其他解釋?破案了,回家回家。”
確實,許初初找不出其他解釋。
“可是最關鍵的問題不在這裡。”許初初道,“你蕭府上這麼多花,為什麼那動物只來偷大麗花這一種?”
“嗯,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。若是按我的推測……”蕭瑜啪得收起扇子,鄭重道,“或許它只愛吃大麗花!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許初初一陣擦汗,她以前怎麼沒發覺,蕭瑜吊兒郎當破案的時候這麼喜劇!
“走開走開,我來!”許初初推開蕭瑜,自己分析,“我想到一個辦法!可以驗證蕭瑜推測的真偽。”
大橘激動:“什麼辦法?!”
“再擺一次花,看還有沒有人來偷。”許初初說著,摸了摸後腦勺。
其他人:“……”
是夜,兩人一貓身著久違的夜行衣,悄悄的潛入了皇宮,去往御花園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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