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我前兩天又做夢了,夢到你和我一起懷孕,我們約好是同性就結為金蘭,是異性就結為夫妻。”夏晚晴神秘的說,“所以我要你過來,也把一把脈,省得你懷上了也不知道。”
許初初:“……”
完了,兩個人都做夢了,她現在感覺懷上的可能性十有八九。
可為什麼人家夏晚晴的夢那麼正常,就她的那麼詭異?
大夫很快被小廝帶來,給許初初把脈。
許初初自己也用靈力試探了自己的身體,沒有任何動靜。
可能是沒有懷上,夢不作數,可能是它太小了,還沒有生命的氣息。
大夫據說是宮裡的太醫,將帕子搭在她的手腕,隔著把脈。
許初初也跟著緊張起來,分不清這是緊張還是期待。
“恭喜夫人!您有喜了!”太醫笑眯眯的拱手恭喜。
這一句話如雷擊般砸中許初初的腦袋。
夢……成真了?她當真要做媽媽了?
“你確定?”她反問太醫。
太醫被她的反應嚇到了,半天不知該說什麼,心裡懷疑原來這夫人不想有孕麼。
夏晚晴卻一眼看透了許初初的心思。
她給了太醫些賞錢,命他下去,自己則拉住了許初初的手。
“有什麼好焦慮的,還想過二人生活?”她調笑著問。
“也不是。”許初初緩過勁來,輕輕嘆息,只覺還好有夏晚晴在身邊,“只是剛剛結束了這麼多事,突然有孩子,有些不知所措。”
是了,她擅長的是修行,是打鬥,不是養育一個寶寶。
“我想你應該不是牴觸做母親吧?否則也不會懷上。”夏晚晴道,“誰不是第一次做母親?你別緊張,越是緊張,越是容易出錯。”
“再不濟……”她緩緩道,“還有我陪你呢。我們一起有孕,正是緣分。”
是的,許初初並不排斥有一個孩子,她也想看著孩子一點點長大,懂事,成為一個獨立幸福的人。
有一個懂她的人陪著自己,相互幫持著,這感覺再好不過了。
“謝謝你,晚晴。”許初初歪了歪頭道,“不過我有一點小要求。”
“你說啊。”
許初初道:“兩個孩子若為異性,就不要強求他們結為夫妻了。若他們願意最好,不願意也不要勉強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夏晚晴托腮,“包辦婚事是不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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