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了。”護士說,“他說他叫……吳夏樹。”
刑警:“……”
刑警的臉色一下子陰了下去。
他嘖了一聲,伸手抹了一把臉,然後深吸了一口氣,平穩了一下心裡的驚濤駭浪,接著問:“那……關於這個吳夏樹,你還有什麼別的印象嗎?回憶一下,想到什麼就說什麼,仔細回想一下,什麼細節都行。”
“啊……”
護士仰了仰頭,目光飄忽了一下,很乖地去回想了一番,又伸手撓了撓臉,慢吞吞地回憶道:“他……很白吧,然後穿的一身正裝,像個貴族似的,好像特別寶貝這捧花,交給我的時候特別小心,囑咐我一定要交給陳述厭,說因為這些都是他最寶貝的作品……”
“作品?他是這麼說的?”
“嗯。”護士點了點頭,“我也覺得莫名其妙,問他什麼作品,他就笑了,說這些就是他的作品。”
“我以為他是個搞花的藝術家,就那種搞插花的什麼的,就沒有再問了。但是最後他走的時候,又說了好多很莫名其妙的話,說讓我告訴你們。”
刑警問:“他說了什麼?”
護士道:“他說——”
被警察問起時實在太令人緊張,護士一時腦袋裡有點空白。於是她低了低頭,緊抿住唇,仔細思索了一會兒。
她記憶裡,穿了一身黑色正裝的人放下花離開時,還曾經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隨後,他往外走了兩步,突然說了一聲“對了”,回過頭,道:“他們還不知道那幅畫的名字。”
護士當時正在登記他的名字,聞言一愣,抬起頭,“啊?”了一聲。
“吳夏樹”像是魔怔了,他站在那裡,眼睛裡有詭異的光。
他說:“他們還不知道那幅畫的名字。”
“他們還不知道那幅畫的名字。”他再次喃喃了一遍,“你得告訴他們,我對他們所取的名字不滿意,我對他們所取的名字不滿意。”
“告訴他們,”他唱劇一樣伸出手,高高抬向上空,目光隨之一起看向空中,“告訴他們。”
他說:“那叫做雪白鹿。”
他看著自己伸向空中最前端的指尖,眼中熠熠生輝,閃爍著詭異的光。
他又喃喃了一聲:“雪白鹿。”
——
病房的門被人突然砰砰敲響了。
陳述厭還在一邊端著塑膠碗喝粥一邊沉思徐涼雲的事,想得太深,當即就被嚇得一嗆,半口粥全咳了出去。
門外的人大聲道:“警察,你方不方便現在問話?”
聲音變了,應該是換了個人。



![青梅她是誘系直女[娛樂圈]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za/BNivd/BNivds.jpg)



![綠茶演員長出戀愛腦了怎麼辦[娛樂圈]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za/BNi9w/BNi9w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