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涼雲說楊碌還沒找到,而且現場有好大一灘血,出血量已經是致死的量了,估計是凶多吉少。現在警察都在外面找人,但怎麼也找不到,已經命人去調查吳夏樹了,徐涼雲準備去吳夏樹父母家裡仔細問問話。
聽起來是有很大進展的。
謝未弦說話倒很大聲:“我感覺那個姓楊的應該是被當場抹脖子了。”
“我也覺得是當場就給殺了。”徐涼雲也道,“但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屍,不管找不找得到都得找下去,我得去接著查了,你進來守。”
“……進哪兒。”
“進我家啊。”
謝未弦小小地默了一下:“……可以是可以,我有一個問題。”
徐涼雲道:“你說。”
謝未弦語氣非常誠懇非常認真:“你是色盲嗎?”
徐涼雲: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你家的顏色真的非常黑白分明嗎?”謝未弦說,“我站在這兒都快眼瞎了,這個世界不是色彩繽紛的嗎。”
陳述厭沒忍住,在臥室裡噗嗤一下笑了。
他沒再理外面那兩個人,自己自食其力地推著輪椅,往前行進了一些距離。
這個臥室裡也是同樣的黑白灰色調,一切都被壓得沉悶悶的。
臥室不大,門旁邊挨著牆放著一個衣櫃,對面地窗戶邊上是一張床,床邊是床頭櫃。床頭櫃上空空蕩蕩,什麼都沒放。
陳述厭一早就注意到了,徐涼雲家裡擺的東西很少,甚至說一聲壓根什麼都沒有都不過分。無論是茶几上餐桌上還是這種床頭櫃上,都很少擺些什麼東西,整個家乾乾淨淨,空蕩得有點嚇人。
陳述厭自己推著輪椅走到床頭櫃前,然後低頭伸手,拉開了櫃子。
半櫃子的藥。
陳述厭皺了皺眉,伸手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小瓶子。
這和徐涼雲今早從兜裡拿出來的藥長得很像,應該是同款。
陳述厭翻了一圈藥瓶。果不其然,瓶身上有帕兮汀三個大字。
陳述厭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就在此時,臥室的門被人篤篤敲了兩下。
陳述厭回過頭。
徐涼雲正好朝他走了過來。他見陳述厭拉開櫃子拿了藥出來,神色輕輕一抽,但沒過多反應。
他只嘆口氣,說:“這裡面都是藥,看看就行了,別研究,你又不是這個專業的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陳述厭說,“我就看看。”
“你隨便看,家裡的東西你隨便翻,我先走了。”徐涼雲說,“不知道得忙到什麼時候,晚上我儘量帶鍾糖回來——我家門的密碼是你生日。六位密碼,你出生年份最後兩個數字,再加上生日日期。”
![請問這是正經補習嗎[古穿今]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2G/BNutz/BNutzs.jpg)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