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已枯之色【完結】》第83頁 刑警隊長對內是條乖狗狗(2)

作者:我沉山海·11個月前

“再說一次也沒什麼關係吧。”鍾糖說,“還是說您之前是跟我撒了謊,已經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編的了,所以沒辦法再說一次?”

這說法太過犀利,陳述厭在旁邊聽都覺得有些不適了。

作為當事人的聞人玉顯然更加不適,臉上那很有職業素養的笑意都消失了些許。

但聞人玉還在笑。儘管笑意淺得略顯涼薄,但他還是在笑的。

“您這話說得很沒有禮貌。”聞人玉說。

氣氛瞬間劍拔弩張了起來。

陳述厭一個畫家,真是沒怎麼見過這種氣氛,只感覺空氣都在燃燒,燒得他都口乾舌燥。

他抿了口茶,轉頭看向徐涼雲。

徐涼雲的目光像兩把刀,像要把聞人玉從裡到外都看穿。

聞人玉坐在這種如刀般鋒利的懷疑目光裡,卻絲毫不顯害怕。

一場無硝煙的戰爭。

聞人玉忽的又笑了起來:“想懷疑的話,儘管懷疑便是,畢竟我沒有幹這種事,想讓我重複多少遍問題的答案我都可以說,畢竟我沒有撒謊。”

“我和夏樹在辦公室裡認識的。”聞人玉說,“在松赴教授的辦公室裡,作為研究生。”

第三十七章 三十六話“我現在感覺不像他了。”……

“松赴教授是涼城藝術大學的教授,我那年剛升研二。”

聞人玉說:“教授不愛多帶人,每屆只收兩三個人,教油畫鑑賞。可以跟他學畫畫,也可以跟著他學理論,他是個很博學的人。”

“我那天是去交論文的。和別人不同,我走的是藝術理論方向,作業全部是研究論文。恰巧那天夏樹剛來找教授報道,帶了一幅油畫去見教授。我見到他的時候,他穿著格子衫,戴著帽子和眼鏡,還戴著口罩揹著畫板——那時候戴著口罩是很悶的,但是他戴了口罩。”

“他穿得很乾淨,但是很不起眼,見到我還不敢跟我對眼,看了我一眼就低頭了,像網上常說的社恐。”

聞人玉說完,看向鍾糖:“然後教授在辦公室裡介紹我們兩個認識,說他是我師弟——我就是這樣認識他的,我在電話裡也是這樣說的,您應該記得。”

鍾糖點了點頭,接著問:“後來呢?”

“後來我去幫他搬宿舍。”聞人玉說,“他行李都是寄過來的,還在快遞站那裡,教授說他不認路,讓我幫忙照顧一點,我就幫他去搬了。夏樹好像很不舒坦,一直說用不著我,趕我走。我嘛,我比較熱心,跟他說這是教授讓我辦的,用不著跟我客氣,就幫他都搬完了。”

“再然後呢。”鍾糖不肯放過他,“你們兩個的關係怎麼樣,他有沒有因為你天生色弱看不起你?”

“……”

聽到這個問題,聞人玉很微妙地頓了一下,喉結微動,聲音空白了好幾秒,沒說話。

過了片刻,他才伸手去拿起了自己面前的熱茶,說:“沒有,我們關係還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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