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小刑警正站在這裡。聽到聲音,他抬起頭,見到徐涼雲進來,連忙一激靈站直了身:“徐隊!”
徐涼雲朝他點了點頭,問:“怎麼樣?”
小刑警搖了搖頭:“沒什麼發現。”
這不是個好答案。徐涼雲皺了皺眉,走到桌前,拿起那三支紫色的風信子,左左右右看了看。
花沒什麼問題。
“紫色風信子。”鍾糖靠著門邊說,“後悔和憂鬱,會是吳夏樹後悔做了他的學生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徐涼雲說罷,把花放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。
陳述厭很快被徐涼雲安置在了客廳等待。
他坐在沙發上,手捧著一杯熱水,看警察們到處走來走去,你一言我一語地分析著手頭寥寥無幾的線索。
光是坐在一旁聽著,陳述厭都覺得非常頭禿。
真的跟不上思路。
陳述厭伸手撓了撓頭髮,撇了撇嘴。
一個下午就這麼在命案現場過去了,狗也沒看成。
但陳述厭沒抱怨。
等到日落西山的時候,徐涼雲才終於走了過來,坐到陳述厭旁邊,靠到了沙發上,臉色陰沉地長出了一口氣。
陳述厭問他:“怎麼樣?”
“不懂。”他說,“我真的不懂,我以為要搞也是搞那個唱歌劇的姑娘。”
徐涼雲估計是用腦過度,說話都不和陳述厭一個頻道了。
陳述厭沒有責怪他,問:“為什麼?”
“那個姑娘以前是唱歌劇的女高音,去年用嗓過度,做了手術,術後聲音恢復得很好,但是音色和以前不太一樣,她對自己很不滿意,於是自請退出了舞臺,去做了音樂博主。”
“她和吳夏樹關係不錯,她和吳夏樹說過自己選擇退出舞臺這件事,吳夏樹覺得很不能理解,兩個人也有過意見分歧……”
徐涼雲一邊說著一邊嘆氣,道:“我還以為下一個肯定是她,所以在她家那邊布了好多警力……誰知道出事的是松赴。”
陳述厭說:“說不定是因為吳夏樹這次自己也生病了,所以一下子就感同身受了,理解了,就沒有對她下手?”
“鍾糖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陳述厭:“……是哦。”
“我是真沒想到他會盯上松赴。”徐涼雲說,“松赴從來沒有在藝術上放棄過什麼。我們會懷疑他,只是因為他對藝術造詣的要求很高,是那種近乎於病態的高,對學生要求也很嚴格,接觸過程中又感覺他是個城府很深的人,才把他列到了嫌疑人裡。”
陳述厭想了想自己大二那年可憐兮兮的藝術鑑賞的擦線分,很難不贊同地點了點頭:“確實很嚴,明明看起來脾氣挺好。”
”……的開避麼怎樹夏吳道知不也,視監人個兩了派口門元單在還明明我“:囔嘟犯直得愁雲涼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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