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是有點害怕這個名字。
“我不跑了。”徐涼雲接著說,“我這次不跑了,哪兒都不去了。我肯定要回家,我要回家給你買花。”
“嗯。”陳述厭說,“我在家等你。”
“……我是警察。”徐涼雲說,“你別怕,我以後真的會讓你安心一輩子的。”
陳述厭說:“我以前也很安心,現在也很安心。”
徐涼雲不吭聲了。
沉默片刻後,徐涼雲伸出手去,握住了陳述厭,聲音有些發沉,似乎要說這三個字是件很費力氣的事。
他說:“我愛你。”
“我知道,”陳述厭說,“我也愛你。”
徐涼雲聲音開始變犟:“我愛你。”
“好,我也愛你。”
“我愛你。”徐涼雲一遍一遍不厭其煩,“我愛你,陳述厭。”
“你不太愛我,”陳述厭說,“你看,你居然叫我全名。”
徐涼雲哽了一下。
“你以前都叫我厭厭的。”陳述厭聲音有點委屈,“感情淡了嗎?”
“沒有!!!”
徐涼雲很大聲地下意識反駁了一句,然後聲音又蔫了下來:“沒有……我就是,覺得……對不起你,所以……”
“那等今晚回來,就叫我厭厭吧。”陳述厭說,“我想聽了。”
徐涼雲想說的解釋被這句話全堵了回去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說,“那你在家等我。”
“嗯。”陳述厭說,“我也愛你。”
徐涼雲笑了起來。
陳述厭下車以後,徐涼雲把謝未弦叫了過來,跟他交代了幾句以後,便一腳油門開走了。
馬達的轟鳴聲帶著徐涼雲一騎絕塵,很快消失在了陳述厭的視線裡。
陳述厭目送他離開。
徐涼雲很快一轉彎就離開了他的視線,但陳述厭卻一直沒動,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。
謝未弦站在他旁邊,陪他無言地站了一會兒。
然後,他說:“該進屋了。晚上天挺冷的,一會兒該吹感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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