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分鐘以後,陳述厭揹著包,坐上了徐涼雲的車。兩個人慢慢悠悠地開著車在路邊晃悠了一會兒,最後隨手挑了一家麻辣香鍋。
陳述厭挑好了菜,又付好了錢,最後拿著兩瓶水走回到了徐涼雲的位子上。
他把水交給徐涼雲:“多喝點水,平時別總喝咖啡,總喝對胃不好。”
徐涼雲拿了過來:“好。”
徐涼雲擰開水喝了一口,問:“布丁怎麼樣?”
“很好啊。vx裡都跟你說了呀,後天都可以接回家了。”陳述厭說,“哦對,還有件事沒跟你說。”
徐涼雲坐在陳述厭對面,在託著腮看他:“嗯?”
“布丁被人……不是,被狗看上了。”
徐涼雲沉默了。
他愣了好半天,然後難以置信地“啊?”了一聲。
“看上了??”他說,“被誰看上了???”
陳述厭已經開啟手機找相簿了,徐涼雲這話一齣,他也正好把小明和布丁的照片調了出來。
他拿給徐涼雲看:“就這隻。”
徐涼雲看了一眼,就見這隻阿拉斯加那碩大的狗頭一個能頂兩個布丁了。
不過很正常。阿拉斯加嘛,巨型犬。
“……這好像是你今天說像我的那隻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陳述厭說,“真的很像。”
“……哪裡像了,你可不可以不要拿我跟狗比。”
陳述厭笑了兩聲。
“你覺得怎麼樣?”陳述厭說,“布丁好像也很中意人家,要不要跟人家家長聊聊看看?”
“要喜歡就聊唄。”徐涼雲說,“我是都行,反正布丁還沒絕育。”
“行,那我後天去見見。”陳述厭道,“工作人員說後天可以見見,這隻阿拉是被寄養在那裡的。”
徐涼雲拉長聲音“喔——”了一聲,又說:“明天上午的心理醫生我約了十點,明天上午一起去吧。”
陳述厭點點頭,問:“對了,那聞人玉是怎麼回事?——你不說抓到的是聞人玉嗎,那吳夏樹是怎麼回事?”
“吳夏樹在他手上。”徐涼雲道,“吳夏樹被他關在地下室關了半年,還被他治療癌症。”
“……?”
陳述厭被說懵了,眨了眨眼,有點不明白:“啊?”
徐涼雲雙手握在水瓶上,開始慢吞吞地回憶起來:“聞人玉說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