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手牽著手。
往湖邊走的這一路上,他們看到了好幾對情侶。這些小情侶大多都很年輕,甚至有的都還不好意思牽手。
陳述厭牽著徐涼雲,看著這些形形色色的路人,悠悠嘆了口長氣。
徐涼雲聽他嘆氣,轉頭問:“怎麼了?”
“沒有,就是感嘆一下,他們好年輕……我們年輕的時候也愛來這兒。”陳述厭說,“但現在我不年輕了,我都三十了。”
“我也三十多了。”徐涼雲道。
“真的不年輕了。”陳述厭說,“以後我就跟你相依為命了。”
徐涼雲:“好啊。”
他們一邊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,一邊走到了湖邊。布丁是條聰明汪,即使放開它自己去浪也沒什麼問題,以往陳述厭每次帶它來這兒,都是這麼幹的。
於是他把牽著狗的繩子鬆開,像往常一樣大手一揮,道:“自己去玩吧。”
布丁這次卻不幹了,它嗚嗚嗷嗷兩聲,咬著徐涼雲的褲腿往外拉,一看就是要徐涼雲去跟它玩。
徐涼雲人都已經坐到了長椅上,正往後仰著仰頭看天,被這麼一扯就一時無言,低頭去看。
布丁揹著耳朵看著他,一邊咬著他的褲腿一邊嚶嚶地叫。
徐涼雲眼角抽了抽。
他直起身來,前傾過去,說:“我跟你說,可以是可以,但我要提前告訴你,我現在沒以前那種體格子了。”
徐涼雲以前是特警,平日裡體能鍛鍊都是家常便飯,他們兩個經常一起帶著布丁來這兒,徐涼雲每次都愛帶著它繞著這塊地方跑,還愛帶著飛盤跟它玩,能跟它一起野半天。
但很顯然,他現在肯定比不了從前——刑警肯定也是要體能鍛鍊的,但強度肯定不位元警。
布丁不幹,跟他嚶嚶。
“我可以跟你去。”徐涼雲說,“但咱們說好了啊,我……”
布丁根本不聽他往下說,徐涼雲話剛說到這兒,布丁就又嚶嚶了起來,打斷了他。
徐涼雲這下無奈了,便站起身來,對陳述厭說:“那我去陪它玩玩?”
“去吧。”陳述厭早知他會答應,點點頭道,“沒事,不行了就回來,它能理解你的,估計就是想讓你陪它玩會兒。”
徐涼雲點點頭。
於是一人一狗進了場。
布丁開始撒歡地跑。三天沒呼吸過外面的空氣,它憋壞了,一進來便一路甩著舌頭往前衝。即使身體還沒完全恢復,跑得也不怎麼快,它也看起來很嗨。
徐涼雲跟在它後面跑著,時不時喊一聲布丁。
陳述厭坐在長椅上看。
這一人一狗久別五年地跑在一起,身體卻都不太好。陳述厭以前也經常和徐涼雲一起來這兒遛狗,以前的景象都還烙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