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這是家電子競技俱樂部。”徐涼雲在他旁邊說,“養小明的那個姑娘,說不定是職業選手呢。”
陳述厭對此完全沒有概念:“很牛嗎?”
“看水平了,如果去比賽的話,算上獎金,聽說牛的一年將近一千萬吧。”
“……你怎麼這麼瞭解。”
徐涼雲聳聳肩:“組裡有小刑警喜歡這個。”
兩人正說著,宣箏就領著狗出來了。
幾天沒見他倆,布丁高興非常,一衝上來就抱住陳述厭的腿,嗷嗷叫著往他身上撲。
徐涼雲看不過去,牽著狗繩把狗拽過來,說行了他身體不好,你別弄他。
布丁嚶嚶。
宣箏在一邊笑。
宣箏第一次見徐涼雲,便問陳述厭:“這是您……”
“是我男朋友。”陳述厭說。
宣箏愣了一下,隨後笑開:“這樣啊。”
交談了一會兒後,兩個人就帶著狗回了家。
之後的日子一如往常,平淡如水,但過得很舒適。
徐涼雲有天晚上說出趟門,回家時就給他買了花回來。那是一大捧紅玫瑰,上面還有小線燈,一個個金色的小燈珠像星星。
“那天去遊樂園,晚上上摩天輪的時候,我就看到有賣這個的。”徐涼雲捧著花說,“我當時本來想著,等從摩天輪上下來我就給你買,結果後來……急著帶你回家了,沒買成,我有罪,這是我的歉意。”
陳述厭無奈一笑,接了過來。
他說:“忘了也沒辦法,當時也不是買花的氣氛。”
他把一大捧玫瑰放進花瓶裡,和以前一樣,放進了自己的畫室,擺在窗邊。
畫室裡,玫瑰和鳶尾一起開得令人心馳神往,滿屋的花香。
有了漂亮的花,陳述厭便又好好規整了一下自己的畫室,把畫重新擺上了畫架。
他抽空給周燈舟打了個電話,兩人商量了一下展子的事。
周燈舟說怕電話裡說不明白,約個時間見一面比較好。
陳述厭說行。
他打著電話,看了眼自己剛擺上畫架上的這幅畫。
畫才畫到一半,這畫上是個面向一片重重黑雲的人。
陳述厭記得自己的構思。畫裡四周一片黑暗,無火無光,天上沒有任何能照亮他的救贖,整個畫面黑壓壓的令人喘不過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