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殺了比比東，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？”
思緒了許久，舒窈還是問起了這話。
如果千仞雪沒有另一份記憶的話，這話她本不會問的。
但誰讓，千仞雪偏偏有了另一份記憶。而在那份記憶當中，比比東可是為了挽救千仞雪，付出了生命。
因此，舒窈還是問出了這話。
“我知道。”
但千仞雪卻只是點了點，一句極為平靜的知道，似乎沒有多餘的情緒。
“你不怪我嗎？”
聽到這話，千仞雪反倒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。
“為什麼會怪你？”
“你又沒有做錯什麼。”
“是她走偏了路。”
千仞雪這話自然是真的，她還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說謊。
拋開那段記憶不提，回想比比東做的事情，比比東的確是該死。而且，最有資格有能力殺死她的，還真只有舒窈了。
那段記憶，千仞雪將其定義的極為清晰。
那只是一段記憶。
千仞雪甚至並不覺得，那段記憶裡的“千仞雪”是她自己。
不過，到底是多了一份記憶，體會著完全不一樣的人生。
千仞雪居然很快就明白了舒窈的想法，露出了一個淺笑看向舒窈。
“你比她，重要得多。”
頓了頓後，還是決定坦誠。
“我的確是得到了另一份記憶，但那只是記憶而已。只會讓我更加警惕，多一些經驗，別的影響不到我。”
換而言之，就是我不會因為那份記憶裡的比比東。在最後時刻救我一命，就因此對現實中的比比東感恩戴德。更不會，因此責怪你不該殺了比比東。
舒窈倒沒有想到，千仞雪會直接坦白另一份記憶的存在，這下真的愣住了。
“我的人生，已經和另一份記憶，完全不一樣了。”
千仞雪很慶幸，自己的人生不是那樣的悽慘。而這一次，她會將自己的人生牢牢掌握在手中。
聽到千仞雪如此坦然，舒窈才發現她居然鑽了牛角尖，回過神來不由笑了笑。
“沒錯，你的人生，已經完全不一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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