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不要她們了,親戚只剩下一個現在坐在輪椅上的叔叔。她生怕妹妹得罪了嬸嬸,叫嬸嬸給穿小鞋。
“嬸嬸,我給妹妹穿衣服,她怕生……”
怕生?
趙音音看了看一臉不服氣的來娣,這小姑娘可不像是怕生的樣子呢。
不過,這小丫頭看起來還挺聽姐姐的話。雖然噘著嘴,卻沒反駁姐姐的話。
趙音音也不戳破姐姐的遮掩:“行,那你先穿完再給妹妹穿衣服。”
炕梢的小胖子還睡得呼呼的,音音昨天就看過了,這小子一個人的棉衣棉褲比他兩個姐姐的加起來還厚。料子也都是好的,針腳也細密。
再加上兩個侄女的名字,這個親媽肯定是個重男輕女的性子。
她把小胖子拍醒:“天亮了,該吃飯了。”
小胖子不爽地揮手:“我不起來!我要在炕上吃!”
他拍著炕沿:“我就在被窩裡吃!給我端炕上來。”
趙音音利索地把小胖子塞回被窩裡:“想懶被窩可以,但是想吃飯就得上桌吃。你自己選吧。”
小胖子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之前叔叔沒出事兒的時候,白天把他們託給隔壁的老王太太看管。
老王太太和他親媽一樣重男輕女,也由著他耍橫,倒是不怎麼照看那兩個女孩子。
“我可是老許家的獨苗苗!”
小胖子臉蛋鼓得像金魚,他聽老王太太說了,老許家以後就他一個獨苗了,可金貴著呢!
“你咋能不給我吃飯呢?”
“你是老許家的獨苗苗,可是我不姓許呀,我姓趙。”
趙音音伸手使勁兒捏了一把小胖子的臉蛋,衝著他眨了眨眼:“你睡吧,睡到中午也行,那又省下二兩苞米麵。”
小胖子被這個無懈可擊的邏輯打敗了,呆呆地圍著被子看趙音音疊好了被子,又給兩個姐姐擦臉,一家子上桌準備吃飯。
桌子上的飯菜聞起來好香啊,看起來也很精緻。幾碗黃澄澄的玉米粥,切成塊放在盤子裡的地瓜發糕,清爽的醬黃瓜和婚宴剩下的一些小菜擺成了四碟……
他嚥了咽口水,就看這個長得很漂亮的“惡毒嬸嬸”給兩個姐姐擦了雪花膏,居然真的就開始吃飯了!
他叔還沒出來呢!
招娣有點為難,一邊忍不住去看炕上的弟弟,一邊又不敢違背新嬸嬸的話,坐臥不安地拿筷子喝粥。
來娣倒是有點興奮的樣子,她大口大口地吃著地瓜發糕,衝著炕上的小寶擠眼睛做鬼臉。
桌上空了兩個位置,趙音音挪了挪盤子,把桌上兩個小丫頭的反應盡收眼底。
“多吃點,這是昨天剩的兩個雞腿,我撕成絲拌了拌,”趙音音聽著炕上響亮的吞口水聲,給招娣夾了塊肉,“多吃菜!”
!了來起站子胖小的上炕
”!飯吃我給不“,話的己自見不聽叔叔的屋壁隔怕生,喊地兒勁使他”!叔!叔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