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河如劍光茫茫,矇眼的少年在這銳利懸河之中洗劍。鋒利的劍光絲絲縷縷,浸潤他的髮膚。
少年身後傳來輕靈的笑聲:“小瞎子,我可打聽清楚了,那個梅侍尊就是血黴!”
少年洗劍的手一頓,“血黴……,誰放出的訊息?”
少年身後,惡狠狠嚼著糖葫蘆的少女回想了一下:“好像是神女山。”
她和懸河神子都在血黴手上吃過虧,因此兩人才認識。說起來,那次她和血黴的目標都是懸河神子,可最後血黴差點殺了他們兩個!要不是兩人聯手,恐怕就死了。
懸河神子思索了一下:“血黴嗎?倒也不是很意外。紅蓮神子……那可是個棘手的傢伙呀。小丫,我們這次可能又得聯手了!”
小丫狠狠嚼著糖葫蘆:“我說過了,不準叫我小丫!”
如果不是想聯手,她不會來找自己!少年笑了笑,繼續專注地洗劍。
……
“你是說,小雀兒在江紋身邊?”,蒼茫獸院,小男孩負手望天。“琴爺爺,你說我這個伯父是怎麼想的?小雀兒和我可是定下了娃娃親的……”
焚焦的古琴中飄出一道虛影:“如今的你已經成為神子了。一個沒見過幾面的未婚妻,重要嗎?”
小男孩點頭:“說得也是。聽說那個江紋也打敗過一位神子,那可不太好對付。”
……
“朱兄,你說我為什麼就生在萬山呢?如果我不在萬山,你們求道聖地的神子就是我了呀。”
求道神子看著對面執棋姿勢很不雅的萬山聖子,溫和地笑了笑。他性格謙遜,並不認為好友在求道聖地就會勝過他,所以他只是笑了笑不說話。
萬山神子摳完腳丫後落下一顆棋子,然後又用那摳完腳丫的手抓了把小食丟進嘴裡:“聽說你們求道聖地走出了一位雪藏的師姐,很漂亮?”
求道神子想了想那位師姐,然後點頭道:“很漂亮。”
萬山神子聞言,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。他一下子來到好友身邊,攬過好友的肩膀:“怎麼樣,動了凡心沒?”
求道神子羞澀地笑了笑:“動了……”
萬山神子大奇,“她真那麼漂亮?”
“於我而言是的。”
“來聖城了嗎?”
“來了。”
“收到戰帖了嗎?”
“收到了。”
“她也要爭同境界無敵?”
“要爭。”
“那你豈不是要和她打一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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