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狼尊主，是什麼位格？王竹馬詢問源鳳。
源鳳思考了會兒，然後選擇把鳳陽推到了身前。
“尊主是有名的智者。”，鳳陽的聲音很清脆。
王竹馬看向源鳳：“你也稱呼他為尊主嗎？”
源鳳搖了搖頭：“我早已是自由的散修，不歸附任何勢力。但我很敬重靈狼尊主。”
王竹馬想了一下，問道：“那原始呢？”
“原始是人族的一位至高，和靈狼尊主互為好友和宿敵。原始曾經當過靈狼尊主的學生……”
“崑崙的至高是誰？”，王竹馬又問。
“鴻鈞！傳言他是最接近天道的存在，自號為天尊。”
“天尊？”，王竹馬低聲重複了一下這個名號，與之呼應的是某一段回憶的泛動。天尊，者城……
呼應名字，便有餘響。浩蕩虛冥中，三人皆是感受到有一道目光投注而來。
大海平靜得像一塊鏡面，天空澄淨得沒有絲毫雜質。一片空明中，有一道身影立在前方，彷彿小舟翩至的彼岸。
“小傢伙，我們又見面了。”，那人面朝王竹馬。
王竹馬左右四顧，看不見鳳陽和源鳳。不過他並沒有慌張，而是隨著呼應起來的回憶漸漸道：“這一次，我知曉前輩的名字了。”
鴻鈞嘆了口氣：“我那徒兒不成器，只擔得起一座山。小傢伙，太上真玄學得怎麼樣了？”
王竹馬想了想：“堪堪會用而已。”
鴻鈞笑了笑：“人族至高你也見過兩三位了。太上有門壓箱底的本事，可惜不願留給你，太上真玄也很不錯。你可願做崑崙的大師兄？”
王竹馬微微笑著：“你們敢收嗎？”
鴻鈞臉上笑意不減：“有何不敢。你怎知你就不是崑崙的大師兄了？你知你是崑崙大師兄在先還是劍主親傳在先？”
王竹馬認真地想了會兒，有些領悟道：“前輩道法通天！”
鴻鈞語氣自若：“我之末徒為通天。”
王竹馬愣了愣，搖頭道：“前輩說笑了。”
鴻鈞卻不勉強：“這是我們第幾次同道了？小傢伙，你為崑崙大師兄，師尊並非是我。”
“我是劍主親傳。”，王竹馬語氣堅定，彷彿他從來沒有這麼堅持過一個身份，就好像這是他存在於世間的唯一聯絡一樣。
鴻鈞只是嘆氣，“去到大雪山，替我向靈狼尊主問個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