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這麼確定,人家女兒能看中我嗎?”寇大彪追問,心中對金娣的動機仍有疑慮。
金娣搖了搖頭:“你傻伐,人家沒看中你,你當兵,你入黨,人家為啥要幫你呢?”
寇大彪心中一緊,但他總覺得金娣不會無緣無故地如此熱心。但此時,他已無法追問太多,只能隨她來到飯店。
糊里糊塗間,他們已經走到了包廂門口,正當金娣手握門把手,就要推開門時,她突然停了下來,轉頭望向寇大彪語重心長地開口道:“這扇門就是你通往榮華富貴的大門,進去以後就看你了!”
寇大彪一下子愣住了,金娣的這一句戲言突然一下子點醒了他。他這才意識到,這一切不是開玩笑,這不是過家家鬧著玩。萬一成功了,那自己不就真的被賣了嗎?但如果不成功,也會得罪章律師,現在的他已經進退兩難了。
看著自己身上這件黑色的夾克衫,他想起了部隊的日子,自己也曾是個駕馭火龍,燒燼一切的噴火兵,不說頂天立地,至少也是個男人吧?難道真的要走上吃軟飯這條路嗎?這不要被別人笑死啊?
“大彪,進去吧,一切都會好的。”金娣輕聲安慰,推了他一把。
包廂內,只有章律師一人,他正襟危坐,見到了金娣和寇大彪進來,熱情地打起了招呼,“老闆娘,大彪,你們快坐。”
金娣見了章律師,連忙熱情地吹噓了起來:“章律師就是不一樣,文化人坐在那裡都給別人一種知識淵博的感覺。”
寇大彪記起了當兵前和這個章律師有過幾面之緣,雖然章律師對自己很親切,也幫了自己不少忙,但寇大彪心裡對律師這個職業非常牴觸,因為他覺得律師都不會是什麼好人。
“大彪啊?兩年不見,現在回來之後感覺如何?”章律師主動開口詢問了寇大彪的情況。
“剛回來,也就那樣,也不知道幹什麼?”寇大彪唯唯諾諾地回答道。
“你們退伍回來都要分配工作的,到時候我會幫你問問我朋友的。”章律師嚴肅地說著,但語氣裡似乎有一些試探。
寇大彪聽到這些,本應該高興的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,他知道,如果再受別人恩惠,那他就徹底脫離不了別人的掌控了,媽的,這一切都不是開玩笑。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從他心中突然升起,他一下子又害怕地不敢說話。
邊上的姑姑金娣看出了寇大彪的尷尬,立馬接住話茬,“大彪應該先去再讀個大學,反正工作的事,現在不急的。男人都是先成家後立業的。”她說罷,又對章律師眨了眨眼睛。
章律師見寇大彪沒有接他的話,似乎也明白了什麼,他故意扯開話題,“我打個電話問問看我女兒到哪了?”
寇大彪緊張的情緒瞬間又加重了,他非常害怕章律師的女兒會看中自己,那樣他就徹底騎虎難下了。
“我們大彪人也老實,又是光榮的黨員,現在就看林林喜不喜歡了。”金娣繼續扯開話題閒聊了起來。
寇大彪尷尬地撓了撓頭,更加緊張了,。他擔憂地看著那扇門,靜靜地等待著門被推開的那一刻。
就在此時,咯噔一下,那扇命運的大門似乎是感知了什麼,一下子被推開。
寇大彪不敢直視,低下了頭,過了一會,誰知周圍也沒什麼動靜,他再抬頭一看,原來是上菜的服務員,他剛想鬆一口氣,卻發現怎麼也松不下來。
雖然他的思緒無比混亂,但他心中清楚一點,他絕不能就這麼糊里糊塗地決定自己的終身大事,他還年輕,完全可以靠自己的本事在外面立足。
“我們先隨便吃起來吧!這小丫頭,總是不把我這個老頭子當回事。”章律師指了指桌上的菜。
姑姑金娣雖然拿起了筷子,但章律師女兒沒到,她根本不敢動筷子,寇大彪深知,這也是為人處世的禮貌,姑姑果然非常會做人。
大家等了許久,章律師的女兒還是未到,金娣聊了許多養老院老人的故事,連她這麼能說會道的人吹到最後都沒東西說了。她突然用腳輕輕踢了一下寇大彪,眼神瞟了眼包廂的角落邊。
寇大彪轉頭一看,差點魂都要嚇掉了,那裡竟然擺著兩瓶茅臺。他心中的壓力瞬間更大了,姑姑明顯是要自己給章律師去敬酒,但直接去開啟別人的茅臺,是不是有些沒禮貌呢?
猶豫再三之後,金娣走了過去主動拿起了一瓶茅臺酒,她遞給寇大彪,眼神瞥了瞥桌上的杯子。
寇大彪看著這包裝就已經嚇得瑟瑟發抖,他試圖地撕開瓶蓋的卡扣,卻發現怎麼弄都打不開,場面這一下瞬間被他尬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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