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子方立刻抓住機會,興奮地表示:“找好了,這是我兄弟大彪,就是我那個戰友。有他一起去,事情肯定能辦成。”
簡軍的目光轉向寇大彪,他用一種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寇大彪,隨後露出了肯定的眼神:“你這個兄弟我見過,一看賣相就不是普通人。有點俄羅斯混血的味道,挺有氣勢的。”
元子方得到了舅舅的認可,信心大增:“舅舅,這次就交給我了。我和大彪一定能搞定。”
簡軍點了點頭,又對元子方建議道:“要不要我叫阿泥頭陪你們一起去?多個人多份保險。”
元子方擺了擺手,表示拒絕:“不用了,又不可能讓別人白跑腿,我們自己先去試試看,不行再說吧。”
簡軍笑了笑,繼續提議:“那等會下面一起吃頓飯,到時候再一起按個腳,放鬆一下。”
“好的,按腳回來再按吧,我們吃完飯就去辦事。”元子方一邊說著一邊對寇大彪眨了眨眼。
寇大彪感到有些拘束,又有些無奈,他本想拒絕,但在元子方舅舅面前,他還是不忍心駁斥元子方的面子。最終,他糊里糊塗地跟著他們一起下去吃飯,元子方也默認了寇大彪答應了他的要求。
三人來到樓下的餐廳簡單地點了幾個菜,飯局間,寇大彪陷入了沉思,今天的他又瞭解了一些社會上不為人知的秘密。這裡不只是放貸的場所,還是一個賭博的窩點。
賭博輸了錢,然後再貸款還錢,或者說沒錢賭博的人先貸款,再拿錢去賭桌上賭。賭和貸似乎是兩條相互促進的產業鏈。
這裡面的生財之道就是資金的流動。賭客輸了錢,錢進了莊家的口袋。當你錢輸完,莊家又告訴你,如果要翻本,他這裡可以給你提供貸款的服務。哪怕再理智的人,一旦踏進了這個圈子,最終都會輸到傾家蕩產。
這時,寇大彪想起了他們小區內那個因為賭博自殺的男人。明明他家庭條件不錯,最終卻因為欠下鉅債而走向了不歸路。他可能想著的是人死債消,即便八零三刑偵隊也介入調查,催債的人依然還是將他老婆告上法庭,最終,他們家的房子還是判給了催債的人。
法院永遠只會去看合同和借條。別人既然吃這口飯,自然也有自己的手段。就像那個李強,借三萬,卻寫了五萬的借條。元子方給他卡里打了五萬,就是在銀行裡留下一個真實的轉賬記錄。如此一來,李強就坐實了五萬的借款。不止借款要還,他每月還要支付利息。
懷著忐忑的心情吃完了這頓飯,寇大彪和元子方離開了餐廳,準備正式尋找李強。
元子方掏出手機,試探性地撥打了李強的號碼,但並未接通。他邊走邊對寇大彪說:“這逼樣的,電話現在都不接了。現在只能去他租的公寓蹲點了。”
寇大彪擔憂地表示:“如果他不回家,睡浴室呢?我們白白在他家門口等候嗎?”
元子方聽寇大彪這樣一說,眉頭突然緊鎖,但還是強裝淡定地表示:“他身份證,甚至他前妻的房產證還在我們手裡,他跑不了。”
然而寇大彪對這件事並不樂觀,他擔憂地表示:“隨便碰碰運氣,不行就算了,也別勉強,這種事畢竟要找專業的人去幹,我們還是算了。”
“那我們先去新客站,去他公司看看,他肯定要上班的。路上,我再換兩個卡號,打打看他電話。”元子方若有所思地說道。
寇大彪認真地提議道:“那門口有公交車,我們去那邊等車吧?”
“媽的,直接打車去了,還坐什麼公交車?”元子方搖了搖頭不屑地表示。
寇大彪嘆了口氣,“這裡到新客站起碼又要四十多塊,這一來一回,如果次次都是打車,一天路費都幾百塊了,錢還是要節約一點用吧。”
“只要今天能從他這裡榨出油水,就不怕路費沒人報銷。”元子方說完,不顧寇大彪的建議,徑直走向路邊,揮手叫了輛計程車。
寇大彪無奈地搖了搖頭,也只好隨元子方坐進了車內。經過一陣行駛,計程車很快到達了新客站的電信大樓門口。
元子方和寇大彪一起從正門進入,就在他們準備乘坐電梯,卻發電梯門口似乎多了一個警戒崗。一個身穿制服的保安將他們攔住,保安拿著一根類似玩具的警棍指著二人上下打量,帶著責問的口氣質疑道:“你們有沒有工作證?這裡閒人誤入。”
寇大彪有些尷尬,面對保安的責問,也不知道如何是好,只能無奈地望向了元子方。
元子方突然眼珠子一轉,掏出了李強的身份證,反而對保安質問道:“我們來找這個叫李強的人,上去看一下就走。”
保安一愣,明顯有些應對不足,他慌張地表示:“你們是誰?沒有出入證,就快點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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