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保安離去,元子方挺直了腰板,目光如炬,繼續質問李強:“李強,利息的事,你打算怎麼解決?”
李強臉上閃過一絲憤怒,但隨即化為無奈:“打也打了,你們想要怎麼樣?我現在真的沒錢。”
寇大彪心中大怒,眼珠子瞪得滾圓,故意高聲大喊,試圖吸引路人的注意:“這裡有人吸毒,這裡有人吸毒!”他的話音剛落,周圍的人群開始投來好奇和警惕的目光。
“別喊了,大家好說好商量。”李強雙手作揖,開始求饒,聲音中帶著顫抖。
寇大彪惡狠狠地盯著李強,嘴角勾起一絲冷笑:“你他媽的跟我耍花樣?大不了就大家一起進去。”他的語氣充滿了威脅,眼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李強見識到了寇大彪的厲害,眼中充滿了恐懼,他哀求道:“我真的沒錢了,放過我吧。”聲音低沉,幾乎是在懇求。
元子方見狀,依然不依不饒,眉頭緊鎖,語氣堅定:“有借有還,再借不難,今天你不還,你就準備進去吧。”他的話如同一把重錘,狠狠地敲擊在李強的心頭。
經過寇大彪和元子方輪番的洗腦和心理攻勢,李強的心理防線最終被徹底攻破。他低下頭,眼神閃爍,最終答應先拿出四千元的利息,不過他又表示,錢在卡里,要到銀行去取。
三人於是踏上了前往銀行的路途,李強領著寇大彪和元子方穿過小區內的一片花園,腳步輕快,彷彿對這片熟悉的土地瞭如指掌。他們穿過幾個小區的鐵門,來到了一片正在施工的工地。寇大彪的心中湧起一絲不安,他敏銳地察覺到,這裡似乎是將要被拆遷的老房子,四周散落著廢棄的建築材料,空氣中瀰漫著塵土的味道。
夜幕漸漸低垂,月光灑在廢棄工地上,只有前後兩頭的工棚內還亮著燈。李強輕描淡寫地指著前方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:“穿過這片工地,對面就是一家農業銀行,很快就到了。”
寇大彪心中警鈴大作,他深知李強的狡猾,於是緊緊跟隨在後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生怕中了李強的圈套。元子方則墊後,二人一前一後形成了一個緊密的包圍圈,時刻注意著李強的動向。
然而,李強的行動比他們想象中要快得多。就在寇大彪和元子方在一塊碎石上稍作停留,試圖繞過面前的一堆建築垃圾時,李強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,抓住了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。他猛地加速,身形如同一道閃電,迅速鑽進了一處建築的縫隙內,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。
寇大彪心中一緊,他立刻意識到李強的意圖,想要追趕,卻被面前錯綜複雜的鐵柵欄和堆積如山的建築垃圾阻擋。他奮力向前,試圖在狹窄的縫隙中尋找出路,但每一步都異常艱難。腳下的碎石和垃圾阻礙著他的前進,讓他寸步難行。
“該死的!”寇大彪低咒一聲,他回頭望向元子方,眼中滿是焦急。元子方也是一臉無奈,他嘗試著從另一個方向接近,但工地的環境惡劣,根本無法快速移動。
兩人在廢棄的房屋間焦急地尋找著,每一處陰影,每一道縫隙都成了他們搜尋的焦點。月光下,他們的影子在廢墟上拉長,如同兩隻在迷宮中迷失方向的獵犬,努力尋找著那狡猾獵物的蹤跡。
“李強,你別想就這麼逃了!”寇大彪的聲音在空曠的工地上回蕩,但他心裡清楚,這裡建築如同迷宮,要想在其中找到李強,談何容易,而且進入一間間廢棄的房屋,也存在著巨大的安全隱患。
夜風帶著涼意,吹過這片廢墟,也吹得寇大彪和元子方越來越急躁。他們已經浪費了大把的時間,如今又被那李強耍了,根本沒法冷靜下來。
寇大彪越想越氣,心中湧起一陣憤怒與挫敗感。天色漸漸陰暗,元子方和寇大彪站在中間走道上,彼此對視,眼中的怒火幾乎要燃燒起來。
“你看看你,剛才怎麼就讓他給跑了!”元子方的聲音充滿了不滿,手指著寇大彪,語氣中帶著責備。
寇大彪眉頭緊鎖,心中五味雜陳。他深吸一口氣,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:“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,我們得冷靜下來,想想怎麼才能找到他。”
“兄弟,你到底在幹什麼?!”元子方的聲音如同炸雷,響徹了整個工地,“剛才要不是你分神,我們怎麼可能讓李強溜掉?我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!”
寇大彪的眉頭緊鎖,他試圖解釋:“兄弟,你冷靜一點,這不能全怪我。誰知道他還要逃走?”
“現在怎麼辦?”元子方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,“我不管,這事都怪你,你必須想辦法!”
“我想辦法?我本來就是來幫忙的,你怎麼好意思怪我?”寇大彪的耐心也被消磨殆盡,他開始反擊,“我早跟你說了,這種事情不是我們應該乾的,你非要浪費時間。”
“人在你手下跑的,你肯定要負責!”元子方的聲音裡充滿了不服。
“你好意思嗎?”寇大彪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“關我迪奧事呢?你現在非要怪我是伐?”
“現在到底去哪裡找?”元子方揮舞著手臂,指向四周的廢墟,“這裡路都不好走。”
寇大彪沉默了片刻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。“兄弟,聽我說,”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,“我們現在爭吵沒有任何意義。李強雖然跑了,但他肯定沒跑出這片工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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