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大彪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皮,“原來如此,那我們還是先去吃早飯吧兄弟。”
隨後,二人換好衣服,結賬離開了東海浴室。來到路口轉角的一家拉麵店內,各自點了一碗刀削麵。
正當二人大快朵頤,享受著熱騰騰的拉麵之時,元子方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麼,他眼睛一亮,誠懇地請求道:“兄弟,等會你陪我去收一筆簡單的賬。”
寇大彪一聽,腦袋像撥浪鼓一樣搖著,“兄弟,上次的事情還不夠嚇人嗎?這種危險的事,我再也不會幹了。”
元子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拍了拍寇大彪的肩膀,“兄弟,你誤會了。這次的物件只是學生,能有什麼危險?就是些小屁孩,你就過去幫我充充場面就行了,不用你幹什麼。”
寇大彪皺著眉頭,眼睛裡透著疑惑,似乎明白了元子方的意思。元子方見狀,趁熱打鐵說道:“兄弟,你不陪我去,我就得花錢叫其他打手,你就順便走一趟,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。你看,咱們兄弟一場,這點小忙你不會不幫吧?”
寇大彪猶豫了一下,想到元子方之前在浴室裡請他洗的這把澡,自己要是不幫他這一次,似乎有點說不過去。而且只是學生的話,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亂子。最終,他糊里糊塗地答應了下來。
兩人吃完走出拉麵店,此時已經臨近中午,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,寇大彪眯著眼,心中隱隱有些不安。元子方卻顯得很興奮,一邊走一邊跟寇大彪說著這次欠債人的情況,“兄弟,這次只是學生,嫩得狠,你過去,人家估計都要嚇尿了。不過咱們也別太為難他,嚇唬嚇唬,把錢拿回來就行。”寇大彪默默地點著頭,但是心裡卻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二人隨後打了一輛車,很快便來到了一棟學校的宿舍樓下。那宿舍樓下人來人往,學生們或是抱著書本匆匆而過,或是三五成群地嬉笑打鬧。元子方几通電話之後,一個長相秀氣的男學生走了下來。男學生腳步有些遲疑,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安。
元子方一見面,便氣勢洶洶地威脅男學生還錢,那神情就像一隻飢餓的狼看到了獵物。男學生一臉無辜,連忙解釋道:“我不是不還,昨天還款日期到了,我打了你們一天電話,都找不到人。你們讓我怎麼辦。”
元子方像是變了一個人,氣勢變得更加兇惡,眼睛瞪得老大,“這我不管,我只知道你超過時間逾期沒還,現在利息要翻倍。這都是白字黑字你簽好字的。”
寇大彪聽到了這裡,似乎明白了元子方他們放貸的套路,就是故意讓欠錢的人逾期不還,讓利息翻倍,這才達到牟取暴利的目的。他皺了皺眉頭,心中對元子方的做法有些反感,但又不好當場發作。
男學生一臉委屈表示,自己真的沒那麼多錢,希望可以再商量一下。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眼睛裡已經有淚花在打轉。
元子方瞄了一眼身邊的寇大彪,繼續威脅道,“他是我們這裡金牌打手,你看他長相就知道他是哪裡人。不瞞你說,他手上已經有幾條人命了。”
男學生害怕地瞄了一眼寇大彪,寇大彪強忍心中的笑意,也狠狠地盯了他一眼。男學生隨即擺手做出求饒狀,“在寬限我幾天行不?”
元子方一把揪住男學生的衣領,“你他媽的有錢泡妞,沒錢還?信不信我找到你們學校領導去?”元子方的手像鐵鉗一樣緊緊抓住男學生的衣領,男學生的臉漲得通紅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男學生被元子方一把甩到地上,害怕地哀求道,“我去問問我女朋友,等我一下。”說著,男學生爬起來,慌張地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。電話接通後,他帶著哭腔把事情的經過跟女朋友說了一遍,期間還不時地看向元子方和寇大彪。
寇大彪站在一旁,心中有些不忍,他湊近元子方小聲說:“兄弟,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?你們應該是,故意這樣的吧?”
元子方白了他一眼,“你懂什麼?這都是生意,今天不給他點顏色看看,以後還怎麼收錢?”
男學生打完電話,臉上露出一絲希望,“我女朋友說她可以先借我一部分,但是還不夠。你們能不能再少一點利息?”
元子方冷笑一聲,“少一點?門都沒有。今天你必須把錢湊齊,不然有你好看的。”
就在這時,一個女孩急匆匆地跑了過來,她跑到男學生身邊,把一沓錢遞給男學生,“這是我能湊到的所有錢了,你們行行好。”
元子方一把奪過錢,數了數,“還差不少呢。”
寇大彪實在看不下去了,他一邊目光掃視過宿舍樓門口的保衛室,一邊小聲地對元子方建議道,“這些差不多了,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寬限幾天。”
元子方驚訝地看著寇大彪,“你瘋了?這是我們賺錢的機會。”
寇大彪嚴肅地說:“兄弟,見好就收吧,到時候動靜鬧大了,我們都要受影響。”
元子方還想再說什麼,但看到寇大彪堅定的眼神,最終還是把錢收下,鬆開了男學生,“今天算你運氣好,下次我們再來,希望你準備好錢。”然後拉著寇大彪準備離開。
寇大彪轉身對元子方說:“兄弟,這種放貸的事情以後別再找我了,我不想再參與這種不道德的事情。”
”。吧樣這先就,上子面的你在看天今過不,心太是就你“,聲一了哼方子元
。兇幫的他了為間覺不知不也己自而,險危越來越經已弟兄個這的他,楚清很裡心他,般一人殺要就彿彷神眼的毒惡那才剛就,生陌別特得變方子元得覺越來越彪大寇,刻此時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