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賽在緊張而又略顯沉悶的氛圍中進行著。鏡頭掃過雙方的陣容,球星們一個個表情嚴肅,嚴陣以待。曼聯這邊,C羅猶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,不斷地尋找著進攻的機會。國米的防守球員則如同一堵堵堅固的城牆,死死地守住自己的陣地。
上半場,C羅獲得了一次絕佳的機會,他如閃電般突破防線,一腳大力射門,足球狠狠地砸在了門柱上,發出一聲巨響,驚得在場的觀眾一陣嘆息。此後,兩隊都打得十分謹慎,就像兩位謹慎的棋手,在小心翼翼地佈局,都不敢輕易地露出破綻,半場結束時,比分依舊是0 - 0。
老陳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罵道:“我草,這比賽還真的往小球的方向去了。”他的眼神里充滿了疑惑,一邊說著一邊用一種好奇的審視目光看著寇大彪。
寇大彪則搖了搖頭,他心裡清楚自己只是隨口瞎說,並沒有深入研究過這場比賽的戰術、陣容之類的。可現在的比賽走勢,卻似乎真的要被他說中了。他焦慮地看了看電腦上的時間,心裡暗暗擔心,因為他七點半之前還要去阿姨店裡開門,時間已經所剩不多。
下半場開始後,雙方教練的戰術佈置似乎依舊沒有太大的變化。球員們在球場上的奔跑和傳球更多像是在進行一場高水準的訓練賽。國米偶爾發起的進攻被曼聯的防守球員迅速化解,曼聯的反擊也在國米的嚴密防守下無功而返。解說員都開始有些無奈,聲音中也透露出一絲乏味。
然而,比賽越是無趣,元子方臉上卻越是興奮。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,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別樣的光芒,彷彿他已經看到了勝利在向他招手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,比賽進行到六十多分鐘的時候,寇大彪再次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,焦急地說道:“兄弟都已經五點半了,我要麼先走了。”
元子方不耐煩地看了一眼寇大彪,帶著一絲祈求的口吻說道:“陪我把比賽看完兄弟,關鍵時刻我不希望你離開。”
寇大彪更加著急地表示:“這場比賽就這樣了,我還要上班啊!”
元子方看了一眼邊上的老陳,然後湊到寇大彪耳邊,輕聲勸說道:“兄弟,等會我打車親自送你,保證不讓你遲到,現在你先給我個面子。”
寇大彪嘆了口氣,無奈地靠在椅子上,眼睛盯著螢幕,可心裡卻像熱鍋上的螞蟻。他對這場比賽真的毫無興趣,可一想到馬上要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上班,他的內心又非常牴觸,他的眼皮越來越重,可能是因為之前太疲倦了,睏意就像潮水一般將他淹沒,他緩緩合上了眼睛,不知不覺又睡去了。
當他再次醒來時,網咖房間內已經空無一人。他猛地睜開眼睛,看了下時間,已經六點五十五分了!元子方也不見了蹤影。他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,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後,慌忙地衝向浴室的更衣室。他心急如焚地開啟自己的櫃子,手忙腳亂地快速換上自己的衣服。就在這時,他這才發現元子方正在梳妝檯前悠閒地拿著電吹風整理髮型。
寇大彪憤怒地對元子方質疑道:“兄弟!你怎麼不叫醒我。”
元子方一臉無辜地看著他,委屈地說:“我叫了你好幾次了,你睡得跟死豬一樣,我不忍心打擾。”
寇大彪無奈地搖了搖頭,現在也顧不上多言,他知道這個時間就算是打車,也很可能遲到。於是他拉著元子方就往浴室前臺走去,準備結賬。
元子方一臉從容地勸說道:“兄弟,急什麼,打車過去來得及的,就算晚開個幾分鐘也沒關係的。”
寇大彪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催促道:“反正要快點吧,我不想給別人落下話柄,到時候我媽媽要罵死我的。”
二人匆匆走出浴室,清晨的冷空氣撲面而來,他們也顧不上吃早飯,就站在路邊急切地等待計程車。沒一會兒,一輛計程車停在他們面前。寇大彪急忙上車後,告訴了司機:“地鐵一號線龍曹路站。”
元子方聽了,笑道:“喲,這地方我記得是上之角,你阿姨看來還挺有錢的,我今天也要去這家店看看。”
計程車在路上飛馳著,寇大彪坐在車上,眼睛緊緊盯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,心裡不停地祈禱著不要遲到。元子方則靠在座椅上,偶爾看看手機,彷彿對即將面臨遲到風險的寇大彪並不擔心。
路上的車輛像是排起了長龍,走走停停。寇大彪心急如焚,他一邊不斷地催促司機快一點,一邊眼睛緊緊地盯著手機上的時間,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元子方倒是顯得很輕鬆,他笑著對寇大彪說:“兄弟,你簡直神了,比賽最後真的是零比零啊。”
寇大彪心不在焉地回答道:“我都是瞎說的。”
元子方心情大好,繼續稱讚道:“連那個老陳都誇你厲害呢。”
寇大彪搖了搖頭苦笑道:“兄弟,我之所以說零比零,是因為我前面在大廳做夢,夢見了我們被手銬腳鐐鎖住,被警察抓起來了。”
元子方聽罷,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:“兄弟,你真是天生的冷麵滑稽,太搞笑了。做夢還能夢到比分。”
寇大彪沒有心思再回應元子方的調侃,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路況和時間上,依然不停地催促司機加快油門。
車輛在緩慢地移動著,寇大彪感覺每一分鐘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。終於,經過一番艱難的行駛,計程車在小阿姨服裝店附近停了下來。二人急忙下了車,朝著服裝店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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