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霧看著他叭叭叭說一串話,心裡默默吐槽:話癆……
宜蘇說得果然沒錯,戚彧還是個話癆。
“……你們說,那個奇怪的方法,真的能成功嗎?”戚彧繼續說道,“只可惜,再多的訊息我沒有辦法從套出來,畢竟她身上有禁制。”
強行詢問得不到答案,還會導致詭怪被抹殺、
“要不,我們先好好監視著他們,看看結果?”戚彧支撐著下巴,“反正,你不是根本不喜歡那傻小子嗎?”
許霧微皺起眉,“是你想看,不是我想看!”
戚彧點頭,“對,就是我想看。”
“你想想,要是成了,那將是一個多麼神奇的事情?”
“要是失敗了,這個世界上又會多一個詭怪。”許霧面無表情地揭露,“再說,這一聽就是什麼邪惡的儀式!”
就算成了,也有違天和。
戚彧笑了笑,將目光轉到宜蘇的身上,“那如果……那一天,他徹底變成了詭怪,而且還失控了嗎?”
“有我在,他就算變成了詭怪,也不會失控的!”
許霧心裡有種直覺,自己能夠控制詭怪失控,讓詭怪清醒過來。
“你要一直看著他?”戚彧搖頭失笑,“你如果厭倦了他,怎麼辦?”
“人和詭怪始終會站在對立面。”他殘忍地說出事實。
人和詭怪是不可能和平相處的。
許霧站起來,“哪裡有這麼多的如果,與其煩惱這麼多,不如好好過自己的小日子!”
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,只可能是宜蘇做了什麼讓她根本不可能接受的事情,那麼她會現在親手消除她。
隨後,她對戚彧說道:“你小心點,要是被我發現你幹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,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。”
戚彧轉動著手上的魔方,不由地笑出聲,“聽著真讓我害怕啊。”
隨後,他化作一縷黑色的煙霧,飄出了窗戶……
“跑了?”許霧望著窗戶,“他該不會是心虛了吧?”
宜蘇站起來,拉住許霧的手,“或許是吧。”
他眸光微閃。
大部分詭怪,多多少少都沾點血。
要說完全無辜,沒有做過一點壞事,幾乎不太可能。
“走吧,我們回家吃飯了。”宜蘇笑著說道,“至於那個什麼連家的事情,不用太擔心,我會解決。”
“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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