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婆放下了手上的東西，緩慢地挪動著腳步，回頭看她。
“你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嗎？還問什麼？”
阿婆渾濁的眼睛盯著許霧看，冷笑著說道：“既然都知道我是詭怪了，你還敢自己一個人跑到這裡？”
“就不怕我為了保密，殺了你嗎？”阿婆第一次露出兇惡的表情，似乎下一刻就要動手。
許霧並沒有後退一步。
她不是覺得以自己身上的特殊，阿婆傷不了自己。宜蘇說過，詭怪的手段多得是，就算她能夠剋制詭氣，但是並不代表就一定不會被詭怪傷害到。
許霧是覺得，阿婆並沒有想要傷害自己。
阿婆就是想嚇唬自己。
“如果您想，早就動手了。”
阿婆冷笑一聲，“自以為是！”
“離開，不要在這裡！”阿婆呵斥一聲，低頭繼續擺弄著自己的東西。
許霧沒有走，而是像從前一樣開始幫阿婆晾曬草藥。
阿婆只是皺了皺眉卻沒有出言趕她。
“阿婆……”許霧又輕聲開口，“我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？”
阿婆神色平靜：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阿婆，你知道的！我竟然能控制詭力，詭怪的一般手段都傷不了我。”
“而且，我現在能一定程度地掌控這種力量了！”
“阿婆，我就想知道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阿婆耷拉的眼簾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許霧沉默了好一會，“好吧。”
許霧不信阿婆真的一點都不知道。
“沒事兒就趕緊走！”阿婆揮手，再一次趕許霧走。
“我還有一件事情！”許霧擋在阿婆的面前，“我男朋友，他跟詭怪形成一個很奇怪的共生模式，他還是人類，但是他竟然可以使用詭怪的力量！”
阿婆愣住，臉色微變。
她看向許霧時，眼神銳利，似乎想要知道許霧是不是在撒謊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他還是人類，不是變成了詭怪？”
許霧對她點了點頭，“是啊！”
“所以我才想問您，到底知不知道是什麼原因！他說，如果大量使用詭怪的力量，也會被汙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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