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霧思索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，“哦，好像是我在特殊部門的時候喝過！”
她抬眼看著明女士，見她沒有什麼的樣子，繼續問道：“是我感覺錯了嗎？”
可是真的挺像的！
直覺告訴她，裡面肯定加了一樣的東西！
明女士淡淡地看她一眼，說道：“你沒有感覺錯。”
許霧有些詫異，有些疑惑地說道：“可是……這不是為了消除詭怪的汙染嗎？”
“阿婆，既然你是鬼怪，為什麼也要喝這個東西？”
不會對自己產生不好影響嗎？
明女士放下茶杯，聲音嘶啞：“你以為我為什麼近十年都沒有失控成為真正的怪物？”
這是保持理智的一種方法，比起其他的辦法這個最有效果。
許霧愣愣地看著手裡的茶，還能這樣？
“可這樣……對您的身體……”
明女士淡淡地看了她一眼，“沒有什麼是不需要一點代價都不用付出的。”
至少現在還沒有研究出來。
“可及時如此，被汙染依舊難以避免，詭怪終究會走向失控。”
許霧沉默的點了點頭，許久，她放下茶杯：“阿婆，我的血您有研究出什麼嗎？”
她伸出一隻手，“您要不要再抽一點血？或者說，你還要不要蘇蘇的血？”
接著她補充道：“我明天就要回雲城了。”
過幾天，她就要開學了。
接下來，她還有兩個月的課程。
“不用了。”明女士目光沉靜地盯著許霧，“你的血，我研究出了一點。”
“什麼？”許霧立即問道。
“你跟……蘇亭多待在一塊，可以降低他被詭怪汙染的速度。”
“這是為什麼？”許霧緊接著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明女士撇開目光。
許霧不信。
阿婆肯定知道一些！
想了一會兒他又繼續說：“阿婆，要不你跟我回雲城吧？這樣你想要研究的時候，我們都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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