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的話李玄就沒怎麼聽了,這一齣戲足足唱了一天,姚雷幾乎將野心擺在了明面上。
李玄也終於微微理解他為什麼要將自己的麒麟子公開露面——這是表明他姚家後繼有人,不會像祝成仁那般中道崩殂!
李玄是最後一個走的,回去的路上還慢悠悠的,一點也不著急。
甚至還一邊走一邊罵。
可即便如此,也沒有人出手襲擊他。
“呵呵,軟蛋。”
默默收回手中早已準備好的汙穢毒氣。
他倒是想有人來襲擊他,最好能趁機弄死一兩個,讓這些宵小開開眼。
“除了姚雷和孫千華,其他練氣......插標賣首爾!”
一路飛回玉竹山。
玉奴正坐在山崖邊,時不時回頭看身後的密室門。
“放心吧!他已經成功了!”
“二叔!”
玉奴驚喜的站起身,“可為什麼我沒感受到突破的動靜?”
李玄搖了搖頭,他也不知道。
在宴會之時,他感受到奪運珠的反饋,才知道這小子已經突破成功了,也正是因此,他才公然敢給一眾練氣甩臉子!
“一門三練氣,即使沒有一個後期又如何!”
“三個練氣就是最大的底氣!”
“依靠這木刺回龍陣,我李家將立於不敗之地!”
今天在坐的十幾家,有幾家有三個哪個練氣的?
密室內,李陵額頭見汗,大顆大顆的汗珠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一道古怪的血色紋路在李陵臉上浮現。
“李陵......”一道清晰的呢喃聲在李陵腦中炸響。
李陵猛的睜開眼,神色痛苦無比。
他像是喘不過來氣似的,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,用力將腦袋撞向地面。
砰!砰!砰!
青石板被撞的粉碎,李陵嘶嘶力竭的喊道,“血肉太歲!道怨!”
“血肉太歲......”那聲音重複著李陵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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