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河下游,盛氏營地。
“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盛天蛟立在大廳高處,背對著下面逃回來的幾個盛氏修士。
一個築基,兩個紫府。
在聽聞自家公子與西佛寺禿驢在鬥法之後,盛氏營地內築基以上的修士幾乎是傾巢而出,幫自家公子站臺助威。
哪曾想如此多的修士,最後只逃回來三個......
無盡的悲涼與憤怒讓盛天蛟幾欲暴走,那宛如實質的怒火像是要將跪在遠處的幾人燒成齏粉。
三個修士渾身顫抖,其中實力最強的那個紫府修士道:“長......長老,是西佛寺!”
“公子像是找到了盛拓老祖的墓葬,帶著投靠過來的徐悲前往探索,可沒想到被西佛寺那些禿驢捷足先登。”
“公子便與其鬥法!西佛寺只有三個禿驢,原本已經斬殺了一人,公子勝券在握。”
“可沒想到徐悲突然被一口詭異的黑棺材吸了進去,公子分身戰死,本體身受重傷,以一敵二不敵,重傷垂死之下也被那黑棺吸了進去。”
“我等原以為那兩個禿驢會屠殺我等,沒想到關鍵時刻那黑棺材打開了,裡面鑽出來一個怪物。”
“渾身散發著令人厭惡的詭異腐朽黑氣,我等被當做螻蟻般捻爆。”
“是一個身纏雷霆的強大修士出現,罵了一句青木子,然後便一掌拍死了所有人。”
“我們幾個離得遠,沒有被巨掌正面轟擊,加上五階符籙傍身,這才逃過一劫......請長老開恩!”
到底是活了幾百年的修士,即便面臨生死之間的大恐怖,也能相對鎮定的概括整個過程。
“西佛寺?那是什麼東西?”盛天蛟眼睛眯了眯。
他靈竅六寸三,靈韻百丈,因為天資出眾又醉心於修煉,導致成親很晚。
他第一個子嗣誕生時,他已經是築基修士了。
數千年來他睡過的女人無數,但子嗣卻極少,總共就四個!而盛揚名是唯一一個繼承他修行天資的、也是最小的一個兒子!
從小就被他當做繼承人來培養。可現在!竟然不明不白的死在這個鬼地方!
他怎能不怒!
“西佛寺是本地的一個金丹宗門,也是小西天聖地的分宗。”
“小西天?那個邪佛同修宗門?”盛天蛟怔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盛天蛟怒極反笑,“好啊!好的很啊!一個邪修宗門的分宗都敢斬殺我盛氏嫡系,哈哈哈哈!”
“那徐悲和怪物又是怎麼回事?”
“徐悲乃是......不過他已經死了,死在公子之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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