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,七葉...七葉蘭,不,不多了。”蝕道歸墟,一個馬身人面的歸墟之物漠然開口。
李藏堰......不,現在應該叫他【血剎】,將一瓶七葉蘭草汁灌入口中,神色平靜的說道:“下一次的裂縫也快開了,應該還能撐到那個時候吧......到時候再找薩滿要吧。”
其實,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李藏堰還是血剎。
它是血剎,因為它已經是歸墟之物了,黑氣侵染了它的肉身,腐蝕了它的意志,甚至為它強加了不少‘本能’,整個蝕道歸墟的權柄都在它手上。
它也是李藏堰,因為還留有一部分李藏堰的記憶。
比如,它的前身是人、它姓李、妻子還在等它,它還沒見過小平安、它還要......越來越記不清了。
它之所以還記得這些,都是依靠七葉蘭。
等七葉蘭再無作用,它或許就會像【四足】一樣,變成一個新生的、沒有一絲記憶的空白智慧之物。
到那時,就只有血剎了......
“或許當我被你救起並且捧到祭壇上之時,就不再純粹了。”
“話說四足,你為何要救我?”
馬身人面的四足踢踏著蹄子,似是在思考,幾息後才說道:“王,您擁有智慧!當時在這個歸墟之中,除了我,你是唯一擁有智慧的!”
“我想要與您交流,我太孤獨了......”
“那你為何要奉我為王?”
“您強!您比我強,比後面擁有智慧的歸墟之物都強......”
血剎四隻手臂按在有白骨鑄成的王座上,看著一望無際的歸墟骨獸大軍,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它其實挺討厭現在這種狀態!做人不夠資格,做歸墟之物不夠完美,他夾在中間,左右為難。
它不想再服用七葉蘭,想要徹底變成歸墟之物。但心底總有一股執念在牽制它。
它的目光看向了高空,在那被黑氣遮蔽的最頂端,一尊三足巨鼎散發著微光......依據四足所說,這裡明明有兩尊的。
“丟失的九鼎,讓吾能夠進行少量的推演,突然闖入的變數......你到底能將歸墟,將我等帶向何方?”
“吾,拭目以待!”
血剎高坐在王座上,感受著秘境內越來越多的歸墟骨獸和歸墟之物,他知道......又要開始了!
......
“他孃的,怎麼又出事了!”
李玄剛從天工山治下回來,就得知了黑窟被填滿的訊息。
此時的他正改頭換面混跡在四人小隊裡。
剛來到塗河流域,四人中那金丹五重便提議分散開打探訊息。
李玄也樂得如此,直接離開,然後轉頭就去了黑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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