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放開靈識看向其他小廝、掌櫃、甚至店裡的客人......她忽然驚駭地發現,他們所有人都用著同一副表情!
溫和謙卑,帶著一絲僵硬!
裴青衣強忍著掉頭就跑的衝動,慢悠悠站了起來。
將一粒金子扔到桌面上,“不必了,俺還有事!”
言罷也不管小廝的驚呼,腳下生風,快步離去。
出了酒樓,裴青衣直接演都不演了,化作流光沖天而起!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!”
“這些凡人的魂魄和血肉都很正常,行為處事也很正常。可為什麼表情那麼怪異?!”
“算了算了,還是先找到夫君再說吧!”
就在裴青衣走後不久,又有一個金丹修士來到這處城鎮。
金丹修士身著制式白袍,臉色蒼白,一看就受了不輕的傷。
若是李玄在這裡,一眼便能認出這是岑家的修士!
見他腳步踉蹌,周圍的百姓十分熱情地上前詢問,試圖伸以援手。
可岑氏簡單卻一巴掌將圍上來的百姓拍成了齏粉,“滾,一群情緒造物也配碰本座!”
話音剛落,他就一口鮮血嘔了出來。
四周的百姓驚恐地逃離,臉上卻仍然帶著淡淡的笑意,要多詭異有多詭異!
岑氏金丹搖搖晃晃地向小鎮中心走去,眸中閃過一絲後怕,“長老只說了會很痛苦,也沒說會痛苦到忍不住自爆啊。”
“明面上的二十個家族修士只倖存七個!”
“扮做散修的三十個族兄弟更只倖存了八個!”
“元嬰三重的七長老也隕落了!”
“僅僅十五個金丹,怎麼可能完成如此龐大的任務!”
“千情萬緒,千情萬緒.......沒有千情萬緒樹!我們如何收集這些情緒,如何開啟問情殿?!!”
“難道必須要我們自己的當容器嗎?!!”
“可僅僅十五個人,怎麼可能承載得完!”
這位岑氏金丹早已沒有了當初的冷靜,一個勁地謾罵著自己的家族。
可即便如此,他也不得不拖著重傷的身體完成任務。
十幾息後他便趕到了小鎮中央。
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玉符!掐著法訣口中唸唸有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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