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又又一道駭然的靈光閃過。
三層盛氏困神陣將閣樓團團包圍,風侵不進,渾圓如一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背後有人?”王天佑冷靜了下來,呷了一口茶水,彷彿外面的陣法與他無關。
“你雖恢復了神志,但......你想不出這樣的計謀,即便它很簡單。”
王天佑無語了幾息,道:“李墨,沒人逼你回東極,你若不想,大可以將傳送陣的位置告訴我!“
“我敢保證,皇天入不了亙古,沒人能威脅你!”
李墨笑了,冷冷地盯著他:“我可不在乎什麼皇天,它再強也只有一個......李某人或許殺不了它,可若真想把它困在東極,本座有一萬種辦法!!!”
“一萬種!”
將手中靈茶一飲而盡,李墨的聲音冷得像寒冬的刀子,“我在意的是那些古蠻族人......”
“王天佑,你知道嗎?這片地域也有一個生活在深山裡的蠻族......他們所使用的術法、所參悟的大道,跟東極的蠻族很相似。”
“東極,不是你想象中那麼簡單......”
“蠻族人數以萬計,一旦他們來到亙古,你能保證他們不暴露東極的存在嗎?”
“還是說你能夠像我一樣,給所有蠻族人都種下神魂記憶封禁之術!”
“你啊,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!”
“還是那麼天真,還是那麼蠢!”
見李墨罵自己,王天佑沒有生氣,只是沉默著。
“可明珠呢?明珠怎麼辦?”王天佑的拳頭攥得死緊。
“本座可從未說過不救......還有,還不打算將你背後的人說出來嗎?”
李墨眼中殺機畢現。
王天佑他可以忍,但其他人不行!
所有對李氏有威脅的都該死!
王天佑猶豫了幾息,用血囊將靈獸袋中的祁放了出來。
“喲,這麼快就放我出來了,看來計劃是成功......”
祁的話只說到一半就斷了,整張臉憋得通紅,像是一隻被掐著脖子的老鼠。
“李......李......”祁渾然未覺自己的上下牙齒在打顫。
“某家李墨,閣下便是......原來是隻妖......等等,你有化形草!”
李墨幻化出一雙靈氣大手,瞬間掐住祁的脖子。
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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