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人照舊斂著眉目不改神色:“果真如此。”
“好,好,好,你這孩子朕喜歡,只不過,朕從前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才思?”帝王眼中興味滿滿,言訖話鋒陡然一轉,“看來禮部這群廢物的腦袋是真不想要了——竟敢在京城之內、朕的眼皮子底下,教此等明珠蒙塵。”
“微臣惶恐——”他話音未落,今日到了場的禮部官員們立刻手忙腳亂地跪了一地。
姬朝陵看著那滿地抖得如若篩糠的禮部一眾官員,登時輕哂著一拂廣袖:“行了,都起來罷,朕今日可沒心情與你們計較這些。”
“謝陛下隆恩——”得了令的官員們連忙起身,帝王則又轉頭看向了那尚俯身行著禮的少年:“好了,蕭都尉,你也平身罷,莫要再拘著了。”
“謝陛下。”蕭珩下頜一斂,起身後照樣端著那派瞧著似對一切都不甚在意的光風霽月。
“有意爭鋒,帝王謀略非無跡,千里江山探囊取,九海為棋,斬盡掛鎮計,問幾時雨。”
“無心試刃,天地正邪未有別,萬般道法揮袂成,七星化筆,潑絕輕狂書,詢何日風……”
“無心試刃……”姬朝陵呢喃著將他方才對出來的下聯放在舌尖上滾了幾遭,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麼一般,猛一下揚高了眉頭,“誒——懷瑜。”
蕭懷瑜壓著眼睫不動聲色: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“你既有如此敏捷的才思,那朕這裡想將一樣難得的珍寶‘贈送’於你,你可願將‘它’領回府中?”帝王道,邊說邊似有意又似無意地轉眸瞟了姬明昭一眼,後者見此亦適時作出了一派羞怯之狀。
蕭珩聞言知道他這是想當眾為他賜婚,但他心下又十分清楚,倘若他現下便立時順著姬朝陵的意思答應了賜婚,那他先前所做的一切——不管是一開始婉拒了替姬明昭贏得花燈,還是方才半真半假的說自己“一心向道”、“無心仕途”——都會因“宸寧公主的駙馬可參與朝政”的這一點,而變成了欺君之罪。
可他若是毫不猶豫地立地拒絕,那又無異於是在讓殿下下不來臺,是在當眾駁天家的面子。
由是他小心斟酌著“踟躕”了半晌,許久方甚是恭謹地端了兩袖:“回稟陛下,臣並非是想要拒絕陛下的好意。”
“只是陛下口中的‘珍寶’,定然是陛下平日裡極為愛惜之物,微臣恐自己才疏識淺,反倒委屈了陛下的寶貝。”
“故而,還請陛下先收回成命,暫緩一些再將此等‘重任’交由微臣罷。”蕭珩言辭懇切,話畢又俯身與帝王行過一記大禮。
瞧見此等情狀,姬朝陵自是不敢再多逼他,只故作可惜對著一旁的姬大公主搖了搖頭:“好吧,看來你們這些孩子的姻緣,還是得靠你們自己做主。”
“蕭愛卿,你倒是養了個好兒子啊——”帝王說著慢條斯理拖長了尾音,蕭伯桓聞此頭皮一麻,忙不迭起身道了句“陛下謬讚”。
至此,那對對子一關便算是徹底終結,自覺“玩”得累了的姬朝陵抬手一揮廣袖,旋即重新坐回大椅:
“得了,蕭都尉,你也起來罷——你既過了這‘文試’一關,只要再過得去後面的‘武比’,那這尊琉璃花燈,便歸你了!”
? ?這個狗皇帝真的狗到我寫他一次罵他一次狗的程度
? 對子是我九年前大一混選修的時候寫的作業,今年居然還用上了。
? 笑死,從三年級到現在攢的能用的詩詞一個本,我就看啥時候都能禍害了。
? 雖然像老蘇那本,好幾首都是劇情寫到了現寫。。。
? 比如某該死的愛魄欲魄,是吧吞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