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讓他自己修啊?!”
張弛不確定地看著攖寧。
攖寧點頭,沉吟了片刻,求證道:“我聽說他在獵場逼著禮部那些人給他換種子?”
張弛點頭,“中間是有這麼個事。”
“不是一個聽人擺弄的人。”攖寧神情清淡地喝了口水,“工部修建的銀子怎麼算?”
一聽公主殿下問起府中銀錢用度,張弛立馬正色稟報道:“殿下的婚事,是聖上親自盯著宗正司調動的宮中內庫,聽說撥出來不少,所以工部對給殿下修園子很用心,工料不少都是從外邊運進來的,還有一部分在路上呢。”
張弛壓著手指念道。
“修園子的錢,不管是宮裡出,還是咱們府裡出都夠用,幾位公子還沒有進府來,若這修園子的工事交出去,屬下恐怕外人對殿下的流言蜚語還要絡繹不絕啊!”
攖寧輕笑了下,抬眸對視張弛。
“無妨,讓他們隨便說。”
張弛連連頷首,雖然知道這種惡語中傷對自家主子來說,完全不夠成殺傷力不說,反而還能助長公主殿下的神力,可是相處久了,張弛時常忘了攖寧那不同普通人的真實身份。
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,行走世間,能少聽些不是更好。
攖寧道:“工部修的東西,他不滿意,就讓他自己折騰。省著將來住進來鬧情緒,屆時工部的人不在了,折騰府裡的人。”
原來殿下體諒的是他們自己人!
張弛這下吃了定心丸,領會主子的用意了。
“那屬下一會回去就寫個帖子應下小公爺的意思。”
攖寧嗯了聲。
張弛得了主意,起身告退,走到門口想到什麼又退了回來。
“殿下,咱府裡給小公爺破了例,那其他幾位貴人如何應對?要不要順勢都提一嘴?”
攖寧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那麼麻煩,京城就這麼巴掌大點地方,樓妄行事有變化,別人不會不知,想動的自己來問你要說法,不想動的,也免了折騰。”
“是!屬下這就去安排。”
張弛愁眉苦臉來,高高興興去前院上值。
他走後,崔韞伺候攖寧更衣。
主僕二人今日都是一身方便勁裝,下人從馬廄牽來兩人的馬。
主僕先後上馬,在公主府大門前持韁掉轉馬頭出了城。
衛國公府小公爺樓妄去了一趟公主府,回來之後就把下人叫到跟前,研究修建自己未來住所的大事!
公府內不少幕僚,這一天都被陸陸續續請到了小公爺的書房裡獻計獻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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