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哪家人如此不懂規矩。
謝二夫人簡直要被氣笑了,轉身看了眼說話的人。
一位身材圓潤富態的婦人。
面生,不認識。
當下眸光多打量了兩眼,但她並沒有衝動開口。
一個在犯官署挑人說話如此有底氣的人,一般有兩種可能。
要麼是不懂約定俗成規矩的青瓜蛋,要麼是頗有來歷有恃無恐的人。
短短時間,謝二夫人還不能準確判斷出對方的情況。
若放在從前,她也不懼鬧出點亂子。
但現在卻不合適了,兒子謝沅已定為昭陽駙馬,她叮囑謝沅注意,自己自然也不能胡搞。
她同身旁邱媽媽互相對了個眼神。
邱媽媽收到她的意思,兩個人都沒有輕舉妄動,而是把這個“燙手山芋”交給了犯官署的官吏。
便是這片刻,犯官署官員已經反應過來了。
見前來阻攔之人,就是之前早早來選下人,但是一直選不到滿意的那位挑剔貴人,心裡暗暗叫苦。
可對方來歷確實又有點分量,他一個小吏根本惹不起。
那婦人帶著身後兩位持刀護衛,傲慢地走過來,目光挑剔地在謝二夫人和邱媽媽看中的幾位壯士身上打量了幾眼。
“這幾個瞧著我中意了,我家要了!過手續吧。”
說話間,絲毫不在意前面挑人的謝二夫人她們就在一邊。
官署吏員既為難又勸道:“夫人,這幾人性情暴躁,身上也有不少暗傷,實在不適合到靜安府裡伺候貴人,不然小人方才就向您推薦這幾個了,他們又貴又費神,到時候跟您老添了麻煩小人也是要被上峰治個辦事不力的罪!有好事能不緊著靜安府裡嗎,你說呢?屬實是不划算。”
一旁,謝二夫人和邱媽媽聽到犯官署的官員如此介紹,不禁雙雙挑眉。
內情竟是這般,這下不用他過多介紹了。
謝二夫人不覺看向那幾人。
令她心裡微微訝然的是,方才那些不中聽的話,這幾個男人居然仿若未聞,暗沉的臉上,滿是不在乎的表情,寡情的厲害。
這樣的人……留在兒子謝沅那個性情疏朗的人身邊,能行?
謝二夫人心中有一絲猶疑。
就是這一絲猶疑,讓她不禁微微轉身,像是要“退讓”的樣子,引起隔壁那位胖夫人的注意。
其實她只是想把邱媽媽帶到一邊再進一步研究一下。
沒想到,偏是這一個細微的小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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