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得信的張弛,在府門外就直接給總管姚德安指了城外的方向。
“姚公公辛苦,真是不巧,公主殿下她去京郊大營了。”
姚德安笑別:“有勞張大人告知,那咱家就不耽誤時間了,去城外尋公主殿下去!”
“公公慢走——”
於是,姚德安又帶著大內侍衛辛辛苦苦地趕赴郊外。
張弛站在府門口,目送馬車離開,方才轉身提褂拾階而上。
抬腳剛跨過側門門檻,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喊住了他的腳步。
“請問這裡就是昭陽公主府嗎?”
張弛意外,收回腳步,轉身看向下方。
謹慎的目光上下打量對方,是個年輕的郎君,大概是一路風塵僕僕的樣子,搞的有些狼狽,乾裂的嘴唇,曬紅的臉,唯獨那一雙烏黑的眼睛反倒是炯炯有神,又大又亮,讓人看著精神些。
只是張弛有些納悶。
哪裡來的郎君?
從衣著打扮上看,既不像本地人,又瞧著不像個農戶,那一臉舒展的野性,倒有那麼一點常在山林之中走動的氣質。
張弛心說,沒聽殿下這幾日提醒過啊?
再看那少年身後,竟然牽著一匹駝筐的馬,那兩側編筐中似有什麼活物一般晃動,就更讓張弛心裡感到一絲驚訝了。
短短片刻打量過後,張弛往前走了兩步。
“不知小郎君是何人,這裡確實是昭陽公主府,在下府中長史,你有何事?”
“既是公主府,那就對了。大人請稍等,待小人卸下貨來!”
說著那少年郎轉身走到馬旁,踮腳卸貨。
張弛見他費些勁,忙招呼身旁門子府兵上去幫忙。
他也隨後走下石階,來到面前。
兩隻編筐卸下後放在地上,突然其中有一隻左右晃了晃,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撲稜。
嚇了張弛一跳,“這是?”
少年郎卸完筐,去扯後面的行囊,被眼明手快的高大府兵輕鬆拿下。
“多謝官爺!”少年郎道。
東西都拿了下來,他這才幹脆地解釋道:“見過長史大人,小人一時說不清楚,但有人讓俺提了這兩筐大雁送來公主府!”
說完他仰頭往上看了看牌匾,可惜不認字。
不確定又問了一遍:“大人,這裡確定是昭陽公主府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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