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邢兒的靈位,先不急。”
老國公雖心中也有些不方便表現出來的緊張,但不知不覺間握起了妻子的手。
夫婦二人一起在國公府裡靜靜地等待著。
迎親的隊伍,一路穿街過巷,前進的速度不快不慢,只是與禮樂開道的尋常隊伍不同。
公主府的這支隊伍,一路上伴著四周的人間煙火,竟好像只有馬蹄踏街的聲音。
鷹郎軍的將士,個個英姿勃然,左右列隊整齊化一。
這是一支只有皇上和昭陽公主才能調動的私兵。
今天晚上,黑紅兩色製成的禮服上,每個人的領口處都用金線繡了一朵圖案別緻的花紋,從未在此前任何皇家場合裡見到過!
尋常百姓自然只看熱鬧。
但圍觀的人群之中,自然也有那些用心之人,暗暗將這一場全京城矚目的婚禮儀制,抄錄下來回府上報。
攖寧的來歷太過神秘。
這些年來,深受她“荼毒”之人,不知多少。
為了找出能破解她的辦法,不少人都在暗中勾連,較勁。
難得有一場這樣的別開生面的“大型暴露”,一定能在昭陽公主整個成親的過程中,找到逆襲她的漏洞!
一定能!
抱著這樣想法的人,安插了不少眼線混進圍觀的百姓之間。
磅礴的馬蹄聲整齊踏來,未見迎親的隊伍,先聞聽了不可阻擋的氣勢。
滕晏清頭重腳輕,昏昏沉沉地從衙門裡下值。
回家的路上,還不忘在腦子裡面琢磨這幾日想不明白的案情。
不知不覺就發現前方“此路不通”。
“為何不通?”
他奇怪地嘀咕了一聲,旁邊正好有路過的百姓去湊熱鬧。
“這位官爺,走這邊吧!今夜公主去接溫家大駙馬,前面的路都讓禁軍給封攔了!”
公主?
迎親?
溫家……大駙馬?
滕晏清混沌的站在原地,腦子嗡地一下耳鳴半天。
他就說為何今夜下值,刑部裡怎麼那麼安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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