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侃朗聲笑著,很豪爽地倒滿三杯酒,快速喝下。
熱菜開始端上來,大家相互交談著,發出一陣笑聲。
同學聚會,總是很熱鬧,似乎回到青春歲月,熱情洋溢。
“盧絮,今天你似乎不開心。”
有位不知情的男同學看向盧絮,一臉關心。
“身體有點不方便。”盧絮勉強笑了笑,繼續默默坐著,偶爾吃點東西。
“為我們同學相聚,乾杯。”
有人站起身,端著酒杯,劃拉一圈。
大家紛紛站起身,只有盧絮繼續坐著,面前酒杯也是空的。
大家一起看向她,還沒得盧絮解釋,劉侃打了個哈哈:“盧絮身體不方便,就不用喝了,女孩子嘛,大家多照顧。”
“還是劉少體貼人。”
劉蘇也跟著打圓場,大家鬨笑著,倒也沒有為難盧絮。
盧絮看了一眼劉侃,見他並沒有注意自己,眉頭微蹙,他最擔心就是劉侃當眾表白或者糾纏,已經做好拂袖而去的準備。
但,什麼事也沒發生,劉侃的注意力甚至都不在自己身上,一直和其他人敘舊。
心中疑惑,卻也沒有放鬆警惕,今晚,鐵了心一杯酒不喝。
就連服務員拿上來一瓶飲料,盧絮都沒有開啟。
又過了一會,一位服務員提著茶壺過來,殷勤地給大家倒水,同時也給盧絮倒了一杯。
盧絮見大家都端起茶杯喝著,自己也有點口渴,也端起茶杯,慢慢喝著。
過了一會,感覺有點犯困,搖了搖腦袋才清醒,可能是自己精神過於緊張,有點累了吧。
旁邊,劉侃偷偷瞄了一下,見盧絮神色惶惑,他嘴角微翹,露出一絲得意的笑。
花旗鎮到新安縣城,幾十里路,但路面坑坑窪窪,腳踩三輪車行駛起來,很費力。
夏二愣和小廣東輪流用力蹬,趕到縣城,已經是夜幕拉開,寒風吹過,街道上行人腳步匆匆。
盧絮那張請柬上,寫的是振福酒樓,在街道上打聽一下,很快就找到。
夏二愣穿著軍大衣,鬍子拉碴邋里邋遢,自然進不了酒樓,只能在外面觀察一下。
幸好酒樓偏僻,四周很多風景樹,人倒是不多,兩個人鬼鬼祟祟都沒有人看到。
轉了一圈,在酒樓後面站立,夏二愣沿著一棵樹,快速攀爬上去。
樹離酒樓後窗很近,很巧,在二樓平齊位置,正對著雅間窗戶,透過玻璃,剛好看到劉侃等人。
盧絮正對著窗戶,夏二愣觀察一會,盧絮並沒有喝酒,偶爾喝一口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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