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些人進來,仇青霞急忙走過來,魏愛國和魚大月也跟著。
“章老實,你們這是幹什麼?”
仇青霞板著臉,聲音嚴肅清冷。
對方雖然年長,但論身份,園長也算讓人尊重,直呼其名大家也不奇怪,反而有種氣勢。
對方氣勢弱了一些,章老實瞪著眼,指了指喬宇身後的魏景:“你問他,是不是偷了我們家的大黃狗,那是我家丫頭養大的,哭了一天。”
“我以為什麼大事,興師動眾的,有話好好說, 不就是一條狗嗎。”
仇青霞擺了擺手,魏景在喬宇後面插言:“何況,我也沒偷,你們別誣賴好人啊,我可是清清白白。”
“清白個屁,你知道我為什麼反對閨女和你的親事嗎。”章老實一臉惱火:“我打聽過,你小子長得人模狗樣,卻沒什麼正經手藝,還是臨時居住在風華村,遊手好閒。”
農村,沒什麼像樣賺錢的功夫或者手藝,養不活老婆孩子的。
“你們不做親就不做,憑什麼把我去年底的禮物收下了。”
魏景也一臉委屈,那些禮物可是姐姐特意去縣裡帶回來的,二百塊錢呢。
“為了那點東西,你就偷了我的狗。”章老實的女兒帶著哭腔:“你怎麼這麼狠心,連狗都殺,那可是和我一起長大的,你把我狗還回來。”
“我說沒偷就沒偷,死丫頭,你別血口噴人。”
魏景梗著脖子,章老實閨女抬起衣袖擦了一下眼淚:“你別抵賴,我都看見了。”
“不可能,當時你脫得光溜溜洗澡,怎麼會看見。”
魏景脫口而出,喬宇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,這孩子,真蠢啊。
“你個小兔崽子,淨給我惹事,我打死你。”
一旁,魏愛國憤怒得吼起來,倒拿著笤帚,對著魏景劈頭蓋臉打下去,piapiapia。
下手很重,打得魏景不斷跳:“爹,爹,你想打死我啊。”
“我就是要打死你,只當沒有這個兒子。”
魏愛國氣得鬍子亂顫,繼續抽打著,他一輩子愛面子,沒想到兒子竟然這樣不爭氣,偷狗,還偷看姑娘洗澡。
魏景被打得直跳,卻沒有跑,顯然平時家教嚴,同時,魏愛國身體不好,魏景也擔心自己跑,老人氣出個三長兩短。
兩人現場表演了一個父慈子孝雞飛狗跳,魏景露出的胳膊,以及腳踝等部位,很快被打出一塊塊紅色痕跡,帶著血絲。
“魏老師,冷靜,冷靜。”
喬宇按住魏愛國的手臂,向魏景撅了撅嘴:“黃皮皮關照我去取名片,你跑一趟,花旗鎮鎮政府對面,小蘭列印社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魏景急忙點頭,快步走向停在旁邊的一輛摩托車,翻身而上,啟動,一拉油門,摩托車飛馳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