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李玉連一手指著朱登祥,憤怒得結巴,另一手掏出一張衛生紙,胡亂擦一擦鼻血,擦得臉上到處血跡,如同滑稽的大花貓,人群中有人大聲笑起來。
李玉連的臉色更加難看,瞪著朱登祥,大聲吼著:“姓朱的,你公報私仇。”
“我們什麼時候有仇啦,你不配。”朱登祥抹了一下自己的絡腮鬍,掃視一眼四周:“大傢伙說說,我長得張飛一樣,正直的漢子,像公報私仇的人嗎。”
“不像。”
人群中很多人一起回應,聲音很大,還伴隨著鬨笑。
旁邊轎車上,喬宇並不熟悉那個李連玉,眉頭疑惑微皺,車窗外,朱珍珍手下一位姑娘靠近,輕聲說道:“你是村長李連玉,村上的父母官,村上幾個小廠和河源的合同,都有他牽引和謀劃,誰要是不答應,他就用各種不合法理由,逼迫關門。”
“他和朱登祥真的有私仇嗎。”
喬宇看著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李連玉,好奇八卦起來。
“算是有吧,李玉連一次喝醉了,調戲姑娘,被我們老大朱珍珍遇到,打了一頓,他就懷恨在心,在我們申請保安公司時候,他各種理由阻撓,還是朱登祥出面找了老戰友才解決。”姑娘嘴皮子很溜,條理分明,是個做導遊的料,但做保安也不違和,身材壯實,確實挺符合朱珍珍的公司:“其實,登祥哥性格挺好的,沒有提過和李連玉的恩怨,今天好像心情不好,李連玉算是倒了黴。”
“朱登祥,不和你扯沒用的。”李連玉放棄和朱登祥鬥嘴,手指劃拉一下,指著李慶豐等人:“這些人遊行示威,嚴重妨礙秩序,你快點把人抓起來。”
“他們殺人了嗎?”朱登祥瞪著眼,大聲問。
“沒有。”李連玉悶聲回答。
“放火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阻礙交通了嗎。”
“也沒有。”
“打攪村民休息,還是調戲婦女啦。”朱登祥聲音提高。
”沒有。”
李連玉翻了個白眼,一把年紀還調戲婦女,虧朱登祥想得出來。
自己還真想給李慶豐扣上帽子,可那也要有人信啊,李慶豐為人正直是沿湖附近出名的,老婆死了以後,把兩個孩子拉扯大,就沒碰過其他女人。
“既然什麼也沒有,你憑什麼讓我抓人。”朱登祥板著臉:“人家老廠長一時心血來潮,帶著員工,在街道上散散步,溜達溜達,礙你啥事。”
“他們拉著橫幅,沒看見嗎。”
李連玉指了指橫幅,朱登祥眯了眯眼:“這有什麼問題嗎,人家說還我血汗錢,又沒有說向誰討要,連個口號也沒有,算不得大不了的事情。”
“你……你就是包庇他們,警局會有人治你的罪。”李連玉臉色鐵青,氣得又結巴起來。原本自己這個村長還能有點威信,被朱登祥這樣一攪和,說話算個屁。
“我會不會被治罪,不勞你操心。”朱登祥雙臂在胸前環抱:“倒是你,這樣說話容易捱揍,而且,法不治眾,不把你打死,好像也奈何不了這些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