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周婉月跟許清寧關係那麼好呢。
原來許清寧跟周晉臣見面,全靠周婉月打掩護。
想到一直以來,周端謹在戰場廝殺,拿命拼搏,維持著肅王府的榮耀。
而這兄妹倆在肅王府,享受周端謹給的榮華富貴不說,還偷偷撬了周端謹的賜婚物件。
林知氣的不行,這兄妹倆太欺負人,也太噁心人了!
“跟蹤你們?”林知現在看見周晉臣和周婉月都噁心,她嗤了一聲,“我看你的自信程度需要辟邪了。”
“那怎麼這麼巧?我與兄長今日過來,偏你也過來了?”周婉月完全不講理的說,“你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這時候來?”
身後周晉臣顯然也是這般想的,在周婉月說話時,眉頭不悅微皺,很是不滿。
這時,小二將包好的豬蹄送了過來,“姑娘,您要的豬蹄。”
周婉月和周晉臣臉色微變,見林知接過豬蹄,又轉頭上上下下將周晉臣兄妹倆打量一圈,說:“什麼檔次,值得我跟蹤?”
“你……”周婉月破大防,正要回嘴,卻被周晉臣攔住。
他不欲在這種人多的場合與林知牽扯不休,反而叫人把自己歸在跟林知一個檔次上面。
誰料林知卻偏頭看向周晉臣身後。
周晉臣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一步,將身後的許清寧遮住。
沒想到林知微微歪頭,擺出一臉天真的模樣,叫道:“許姑娘,在酒樓裡,你為何還要戴著帷帽?”
大熙民風好,對女子束縛比前朝小的多。
如今除非不想被人知曉自己身份,才會選擇戴帷帽。
尋常出門,女子皆不必遮面。
夏日外頭曬,女子戴帷帽避暑的多,但進了室內也不願再悶在帷帽中。
眼下堂中食客不少,女食客亦有好幾個,盡都摘了帷帽放在一旁。
林知的帷帽此時便交由小枝拿著了。
滿堂的食客盡都看了過來。
是啊,在室內還戴著帷帽是為了什麼?
只能是臉不能被人認出來啊。
許姑娘?
眾人更加好奇的看了過去。
“什麼許姑娘,你認錯人了。”周婉月立即說道。
她這話一齣,周晉臣便心道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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