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走著,小枝一邊說:“王爺已經叫了郎中在這兒等著,奴婢給姑娘收拾妥當,便讓郎中給姑娘瞧瞧。”
一直到進了臥房,小枝才低聲問:“姑娘,姑娘你可有……可有被欺負了去?”
林知知道她指的什麼,說道:“沒事,還好王爺到的及時。”
“王爺到的時候,別院的嬤嬤正迫我換衣裳。”林知說道,“我衣裳被那嬤嬤撕毀了的。”
小枝這才算是完全鬆了口氣,“還好姑娘沒事,不然奴婢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。”
小枝趕忙從櫃子裡拿出一套新衣裳,給林知換上,又給她梳髮。
只是稍微一碰,林知的頭皮就疼的厲害。
小枝只能小心的梳,給林知挽出舒服的不那麼掙她頭皮的髮髻,而後才讓郎中來給林知把脈。
“姑娘無事,只是受了些驚嚇。”郎中說道,“小人寫個壓驚的方子,讓姑娘服下,好好地睡一覺。”
這邊,於海挽起周端謹的褲腿,他膝蓋下小腿已經腫的不像話。
“王爺!”於海驚道。
“無礙。”周端謹說道,“只是今日走的有些多了,休息一下便好。”
先前在鎮子上請的郎中留了一個敷腿的方子,將草藥磨成糊狀,讓周端謹日日敷腿,可幫助恢復。
於海將磨好的藥糊給周端謹敷上,心道王爺好不容易能走幾步路了,這下子怕是又要重新回到最開始疼的一步都不能走的時候了。
看出於海的心思,周端謹說:“不過是從頭開始罷了,也比當初雙腿毫無知覺時要好太多。”
“是。”
敷了藥膏,周端謹又帶著於海和趙問去了牢中。
周端謹只叫人把劉溫瑜那間牢房的門開啟。
“王爺!”劉溫瑜見周端謹進來,忙不迭跪下磕頭,“王爺饒命,王爺饒命。”
劉溫瑜此刻穿著囚服,蓬頭垢面。
明明在此之前還是知府家的公子,意氣風發。
可只不到兩個時辰,便成了階下囚。
劉溫瑜至此都不願接受這個現實。
可劉溫瑜更想不到的是,他剛磕完兩個頭,抬頭正要再往下磕時,眼前突然寒芒一閃。
緊跟著,眼前便成了一片紅色。
“啊!”劉溫瑜捂著眼睛,他雙眼疼的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炸開了,濃稠的血液從眼中噴出,從他捂著雙眼的指縫中流下,染紅了雙手,又染紅了衣袖。
“啊!”劉溫瑜痛苦哀嚎,在地上打起了滾,“我的眼睛,我的眼睛!”
他的眼睛看不見了,偏還痛的他恨不能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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