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中林知蹙著眉,還在夢中痛苦掙扎的模樣。
周端謹便見自己低頭,一下一下的吻去她臉上的淚。
從眼淚已經流淌到的嘴角一點點的往上,一直到將她眼角與睫毛下的淚水都吻去。
林知被他從噩夢中吻醒過來,掛著睫毛的淚水如同被雨水打過的枝頭,輕輕地顫個不停。
“王爺……”林知叫的軟軟糯糯,嬌的不行。
“你再去看看,林知睡了沒?”周端謹吩咐於海。
緊跟著,便見畫面中,林知指指自己的唇,“王爺,這裡也有眼淚。”
她唇潤潤的,唇覆上還真是沾著一滴淚。
周端謹便見自己低頭,將她唇上的那滴淚吮去,“是想讓我這麼做?”
林知哼哼兩聲,卻又指著自己耳根下的頸側,“這裡也有淚。”
周端謹指尖在她所指之處輕輕擦了一下,果然指腹氤氳著溼氣。
他低頭,將流淌到她頸側的淚痕吻去。
她頸間的衣領被淚水打溼了一些,周端謹眼瞧著自己指尖捏著她的衣領,微微扯開了些。
露出底下鎖骨間的凹陷。
那裡頭盈著淺淺的淚珠,他將淚珠捲走,才抬頭,嘴角微微的勾起一點兒,低聲詢問:“還有哪兒嗎?”
林知嬌憨嘟唇,指著她小衣下那顆小痣的位置,“我覺得那裡也有呢。”
周端謹呼吸狠狠地一滯,林知怎麼知道他尤其喜歡那處?
這時,於海又回了來,躬身道:“王爺,姑娘並未睡去,屋裡頭還亮著燈。”
周端謹捏了幾下眉心,心道難不成林知希望他下午時,如此哄她?
這時,他看見自己將她小衣扯下。
底下酥酪的尖尖上還澆了一點玫瑰花做的醬。
周端謹呼吸燙的不行,他艱難的捂住臉,可畫面中的自己卻已經嘗上了。
“王爺。”於海慌忙問,“王爺可是不舒服?”
“無事。”周端謹咬牙,道,“去買酒的人已經出門了?”
“是。”都過了挺久了,此時大概已經到了酒樓。
“再叫個人去,買壺……不,買壇烈酒回來。”周端謹擔心一壺不夠用,他得喝到醉死過去才行了。
“是。”於海也不知王爺怎麼了,只能趕忙吩咐人去辦,還囑咐要快些。
看周端謹的反應,似乎挺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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