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……”
林知話還未說完,手中鐲子突然被人拿走,林知抬頭,便見周婉月手上正拿著那枚玉鐲,旁邊還有平康郡主和周晉臣。
林知暗道晦氣,這麼大好的晚上怎麼遇到了這三個傻叉。
“這鐲子挺好,我要了。”周婉月拿著鐲子說。
掌櫃有些為難的看看周婉月,又看看林知。
顧許安不悅道:“周婉月,林知正看著呢,你搶過去算怎麼回事?”
“她看她的,我買我的,不行嗎?”周婉月高聲道,“她只是拿起來看看,又沒說要買。”
林知攔住顧許安,說道:“沒事,鐲子還有這麼多呢,再看別的就是。”
她剛才也只不過是隨手一拿,還準備跟別的比一比呢。
林知便又拿起一枚手鐲,掌櫃笑呵呵的介紹:“姑娘好眼光,這塊玉是不可多得的好看,雖不是通體全白,但您看這裡,有一塊緋紅,像極了美人面上一抹胭脂。像這種料子,可遇不可求。”
“進到宮中的便有這樣的,不過那塊緋紅更大也更紅豔,適合宮中貴人娘娘華麗貴氣的裝扮。但這枚玉鐲的一點紅,俏皮更多一些,更適合未出閣的姑娘家了。”掌櫃口才好,說的林知越看越覺得這玉鐲確實不錯。
“那我……”
“這個我也要了。”周婉月生怕林知把話說完,趕緊把手鐲搶了過來。
一旁顧許安氣的便要開口,林知卻悄悄地扯了下她的衣袖。
林知眨眨眼,又試著拿起另一枚瞧著沒甚特別的,卻眯著眼睛誇讚,“這個好看,稱的膚白。”
說完,還悄悄同掌櫃使了個眼色。
掌櫃常年與各色各樣的顧客打交道,雲州的千金小姐們也多有攀比,他都是遇到過的。
一下子便明白了林知的意思,忙跟著配合道:“姑娘眼光真是絕了,這枚比方才姑娘第一次拿的那隻成色要更好一些。這枚白的乾淨通透,可以說是沒有一丁點兒瑕疵。”
“之所以叫雲玉,一個是因為是在咱們雲州產的,另一個原因便是因為它雖是玉石,看上去卻白透輕盈。上等的雲玉戴在腕上,看起來像是戴著一團雲朵似的輕盈飄逸。”
林知便套在腕上試了一下,雲玉同她的手腕放在一起,竟是有一種交相輝映之感。
周晉臣的目光落在林知的腕上,不自覺地定住。
這一刻他好像才真正明白了什麼叫白皙皓腕。
林知的皮膚怎麼能那麼白,便是雲玉在她的腕上都未能讓她的膚色暗淡下去。
“這個我也要了。”周婉月竟是直接抓住林知腕上的玉鐲,二話不說的擼了下來。
原本林知手腕細,手鐲鬆鬆的掛在她的手腕上,可因周婉月動作粗魯,竟是將手鐲貼著她的掌根摘下。
“嘶——”林知疼的倒抽一口氣,再一看,掌根竟是紅了一片。
周晉臣見那白皙皓腕上的殷紅,心中不知為何刺了一下,下意識出聲,“你怎麼樣!”
伴著這一聲,周晉臣伸手便要去抓林知的手腕檢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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