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許安和鍾雨玲都上來拉平康郡主,可也沒用。
林知痛的臉都白了,還聽到平康郡主說:“若摘不下來,本郡主便將你手砍了!”
“平康,你發什麼瘋!”顧許安怒道。
林知氣急了,伸手就要去撓平康郡主的手背。
就在這時,耳邊突然傳來破空之聲。
所有人都沒看清楚什麼東西,只覺得有道灰白的影子飛了過來。
“啊!”平康郡主手背痛的好似被人敲斷了筋似的,疼的她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。
手指也不自覺地鬆開。
林知趕緊連連往後退,生怕又被平康郡主抓住。
平康郡主一看,她的手背竟被打的出了血。
而剛剛飛來的灰白之物,此刻眾人也看清楚了,竟是一塊銅錢大小的石頭。
“誰!”平康郡主捂著手背,又痛又氣,氣急敗壞的喊著,朝石頭飛來的方向看過去。
卻見周端謹由於海推著過來。
“是本王,怎麼了?”周端謹寒著臉道,“你也要砍了本王的手?”
周端謹很少如此自稱,此刻連道兩聲“本王”,當真是動了怒。
平康郡主臉色一變,委屈的眼睛裡滾上了淚,哭著說:“王爺,您為何打我?”
“叫你鬆手,沒聽到?”周端謹冷聲說道,還有臉問為什麼?
平康郡主表情鉅變,周端謹竟是為了林知出頭麼?
周端謹目光落在林知的腕上,與白玉相貼的掌根上,被勒紅的痕跡,紅的有些扎眼了。
周端謹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心中怒意止不住的生起。
“過來。”周端謹說了一聲。
除了周端謹這邊的人,其餘人根本聽不明白。
周端謹是叫誰過去?
卻見林知乖巧的來到周端謹身旁。
平康郡主表情一變再變。
周端謹就這麼護著林知?
“於海。”周端謹叫了一聲。
於海立即從袖中掏出一瓶藥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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