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!”平康郡主驚恐大叫,“王爺這是做什麼!”
“你既砍得別人的手。”周端謹涼聲說,“那本王也砍得你的手。”
“王爺,你是要為了林知砍我的手嗎?”平康郡主尖叫道。
“大哥。”周晉臣皺眉,“不管怎麼說,她是平康郡主。”
周端謹嘲諷抬眼,周晉臣怕福柔大長公主,便當他也怕?
讀懂了他目光中的嘲諷,周晉臣漲紅了臉。
冰冷的刀刃抵在腕上,平康郡主徹底嚇哭,泣涕橫流,“不要!不要!王爺求求你,不要砍我的手!”
“王爺!”一個嬤嬤急匆匆的趕來,在周端謹面前跪下,“還請王爺饒了郡主這一次。”
周端謹識得,這是太后身邊的桂嬤嬤。
福柔大長公主自幼養在太后膝下,成親時,太后便將身邊,當初還是桂姑姑的桂嬤嬤給了福柔大長公主。
桂嬤嬤當初跟在太后身邊,頗得器重。
是以太后將桂嬤嬤給福柔大長公主時,才更顯得太后對福柔大長公主的寵愛。
桂嬤嬤出面,便是想讓周端謹想到太后。
周端謹坐在輪椅上,一手撐著腿,傾身看著趴伏在地上的桂嬤嬤和平康郡主,說道:“桂嬤嬤,平康郡主仗著太后對福柔大長公主的寵愛,小小郡主卻幹著連公主都不敢做的猖狂。”
“隨口便能說出砍了旁人手的事情,而對方分明什麼錯都沒做過。”周端謹說道,“只因她看對方不順眼。”
“桂嬤嬤,你說公主中,可有誰敢這麼做的?”周端謹輕聲問道。
“請王爺恕罪!”桂嬤嬤顫聲說道,“此事,是郡主太過嬌縱了。”
“豈是太過嬌縱這麼簡單,如今我輕輕放過,日後她再去砍誰的手,便是本王今日縱容之過。”周端謹冷聲說道。
“王爺!”平康郡主哭著說道,“我也不過是嚇唬林知一下,從前林知做的那些得罪人的事情,王爺難道都忘了嗎?王爺能原諒林知,為何不能原諒我!”
周端謹臉上寒意突現,平康郡主還敢牽扯林知。
“今日之罰,不是因為誰。”周端謹冷聲說道,“而是你猖狂太過,仗著太后一分寵愛便敢草菅人命。今日你對朝臣之女都敢如此猖狂,從前對那些身份更低的女子,不知做過多少更過分的事情。你要本王一一查明麼?”
平康郡主登時露出了心虛。
“今日放過你,日後又有多少人要因你之猖狂而受傷甚至喪命?”
桂嬤嬤連忙磕頭,“王爺,郡主她知錯了!郡主年少氣盛,在氣頭上說著氣話,當不得真啊!”
“郡主!”桂嬤嬤急忙勸道,“您跟王爺認個錯啊!奴婢知道,您就是氣頭上說的氣話!您絕對不會下這種狠手的。”
桂嬤嬤跪在地上,著急的抓著平康郡主的胳膊,“郡主,您認個錯吧。”
桂嬤嬤又低聲說道:“郡主,肅王殿下不是說說而已,他是真的能做得出來!您想想他以往做的事情……”
平康郡主滿臉蒼白懼怕的顫抖起來,忙伏在地上,“王爺,我知錯了!我再也不敢如此猖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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