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跟著護衛匆匆進了帳中。
林知心裡一突,難道是周端謹的腿又出問題了?
林知再沒耐心等待,趕忙出了帳子便拐到周端謹的帳門口。
“姑娘!”小枝叫了一聲,都沒攔住,只好追著林知出去。
好在周圍沒有旁的朝臣家眷,都是周端謹的屬下,便是看見林知過來也不會往外說。
林知站在周端謹的帳門口,伸長了脖子,往裡頭張望。
“姑娘?”趙問正好經過,見狀便道,“姑娘為何不進去?”
“太晚了,不合適。”林知還是矜持了一下子,“我方才看見太醫來了,是王爺腿不好了嗎?”
“同王爺無關,姑娘放心。”趙問見林知竟是來關心周端謹的,頓時笑容更大了一些。
“姑娘放心,王爺還未歇下,周圍又都是咱們的人,不會說閒話的。”趙問笑眯眯的說道。
劉太醫剛剛跟周端謹行完禮,隔著劉太醫的肩膀,周端謹便見帳簾的邊正有一隻白嫩的手捏在上頭,同深色的帳子形成了劇烈的對比。
“進來吧。”周端謹突然揚聲說了一句。
劉太醫正奇怪,回頭便見林知進了帳子,目光還落在了周端謹的腿上。
見周端謹確實不像是不舒服的樣子,才問:“這麼晚了,劉太醫怎麼來了?是誰不舒服嗎?”
“劉太醫是來說周晉臣的傷勢。”周端謹一邊說著,一邊觀察著林知的反應。
卻見林知鬆了一口氣,“原來是他啊。”
【還好不是周端謹。】
周端謹嘴角有些不受控的微微勾起。
於海引著林知在旁落座,恐茶濃有礙睡眠,便給她添了淡茶。
見於海一系列操作,很是妥帖。
周端謹這才又將目光移回到劉太醫身上,問道:“如何了?”
“因二公子在林中被發現的太晚,肩傷未能第一時間處理,現在已經有些嚴重了。”劉太醫說道,“雖說能夠痊癒,但日後恐難提重物。提筆應是無礙,但握劍拉弓之類,卻是難了。”
林知小小的“嘖”了一聲。
【怎麼沒讓胳膊全廢了啊。】
【周端謹也是的,都派了太醫了,就不能治療的時候動點兒手腳,直接廢掉他的胳膊嗎?】
周端謹失笑,這樣做太過明顯。
就像周晉臣陷害他,也不敢明著來。
送走劉太醫,甲一又來彙報,“周晉臣對外咬死自己只是不小心被野獸咬傷,不敢提及箭傷,被人知曉是與姑娘有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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