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畫面中他的左腕卻多出了一串小葉紫檀的佛珠。
佛珠在他腕上纏繞了三圈,最後一圈正鬆鬆的嵌在他的虎口上。
而他左手之下,林知竟是絲縷未著,那般白皙又豔麗的落在他的眼前。
他的掌心從林知頸側緩緩地挪下去,掌心與她細膩的彷彿泛著熒光的白皙肌膚之間,還有顆顆的佛珠滾動在她的肌膚上。
佛珠滾動過處,白皙的肌膚上都染上了淡淡的粉。
周端謹深吸一口氣,頓時睜開了眼睛。
他徹底醒了過來。
周端謹睜眼望著漆黑的帳頂,可腦中所看到的卻是那驚人的白,擾的他呼吸紛亂。
他纏繞著佛珠的手掌,正合在那酥酪之上。
他將酥酪頂端甜甜的玫瑰花醬捲入口中時,含糊出聲,“如是我聞……”
周端謹抬起右手,顫抖的捂住了臉。
林知她……她竟然利用《心經》做那種夢。
她還有什麼想不出來的?
周端謹渾身顫抖,最後經不住,側身弓住,整個人緊繃的厲害,密密麻麻的汗珠浸透了寢衣。
這次似乎是比前頭那些都還要厲害些。
腦中佛珠的乾淨莊嚴,卻與那驚人的誘惑貼在一處,實在是太過沖擊。
周端謹渾身緊繃,顫顫地坐起身,繃著嗓音道:“於海!”
“王爺?”於海趕忙走了過來。
幸虧帳內未燃燈,漆黑之下不必擔心被於海瞧出異樣而丟臉。
於海正要點燈,被周端謹阻止,“不必點燈,給我備一桶冷水。”
“王爺,此處不比京城,夜裡涼意勝過秋夜,冷水更是幾近刺骨……”於海不知周端謹怎麼了,可也不能大半夜的泡冷水啊。
“越冷越好,快去!”
“是。”
於海動作快,因為周端謹要冷水,不需燒,只將浴桶灌滿。
周端謹依舊不許於海點燈,讓於海退下後,他坐上輪椅,摸著黑去了浴桶邊。
他起身時,扶著浴桶,正要進去,腦中忽然看見他手上那串佛珠,沒入溪邊草叢。
周端謹抓著浴桶的手忽然用力。
他咬牙切齒的看著自己腳邊地毯的一圈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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