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心想,從周端謹一下子到長得也是個人的獵戶,這落差不是一般大。
平康郡主也是倒黴。
隔壁帳中,周端謹聽到林知這心聲,不禁挑眉。
什麼叫從他到獵戶。
林知為何拿他做比較。
平康郡主出事後,一直到啟程回京,都沒在眾人面前露過臉。
林知難得的覺得日子舒心了不少,沒有平康郡主成日沒事就找她麻煩。
只是沒想到,回京當日,福柔大長公主便來肅王府求見。
可週端謹根本不見她,直接把福柔大長公主擋在了王府大門外。
福柔大長公主又想求見林惠娥,藉著這個機會再去找周端謹。
但林惠娥哪敢。
周端謹在府中,她便要夾著尾巴做人,猜到福柔大長公主的意圖,立即稱病道是不宜見客。
雲嬤嬤有些忐忑的問:“太妃,如此將福柔大長公主拒之門外,真的好麼?大長公主在太后面前頗為得臉。”
“那有什麼?我好歹也是肅王太妃,太后還能拿我怎麼樣?便是福柔大長公主真有不悅,那也有咱們那位王爺撐著呢。”林惠娥絲毫不慌。
有周端謹在,便無人能將肅王府如何。
“況如今,我也得為晉臣操辦起婚事了。”林惠娥提起這門婚事,面上便露出了滿意。
那是從前陛下為周端謹看上的婚事。
許大學士家的門楣,多少人都夠不著。
都說若非被陛下看中留給周端謹,以許清寧的家世,便是做太子妃都使得的。
她是能配得上原先雙腿未殘,權力最鼎盛時期的周端謹。
如今卻要嫁給周晉臣,林惠娥又豈能不高興。
即便這樁婚事來的不甚光彩,可既然成了親,許大學士還能不為周晉臣籌謀?
因此許夫人帶著許清寧回京當日,林惠娥也正好收到了周晉臣的信,知曉此事之後,也沒有拿捏許家的意思。
第二日便備了厚禮去許家提親,可以說是給足了許家面子。
事已至此,許夫人自然不好拒絕,當即答應了下來。
婚事定在了明年開春的時候,但婚事繁瑣,林惠娥又打定了主意要讓周晉臣風風光光的,是以現在便準備了起來。
肅王府外,程嬤嬤扶著福柔大長公主,低聲說:“公主,如今該怎麼辦?總不能真讓郡主……”
“走,進宮。”福柔大長公主沉聲道,“我要見太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