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玩意？
林知心裡罵罵咧咧，我又不是賤人，給人當什麼妾呢！
永寧帝皺眉，轉臉對太后說：“母后，朕答應過端謹，讓他選自己娶個自己喜歡的人。”
“只是讓林知當妾，又不是正妻。”太后輕笑一聲，“不耽誤端謹日後遇到喜歡的娶回府中。妾麼，不過是個玩意罷了。”
永寧帝的眉心皺的更緊。
他何嘗看不出周端謹對林知的不同。
從前他最多也不過是想讓林知給周端謹當個側妃。
沒想到到了太后這兒，竟是直接讓林知當個妾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林知緊張的拜下來，“臣女斗膽，敢問太后娘娘，讓臣女給肅王殿下當妾，是太后娘娘的旨意，還是在徵求臣女的意思？”
“怎麼？有什麼不一樣麼？”太后冷聲問。
即便不是下旨，可既然她說出口了，誰敢不從？
“若是太后娘娘的旨意，臣女不敢不遵。”林知緊張的深呼吸一下，才又接著說，“可若是詢問臣女的意思，臣女斗膽，不願當妾。”
太后冷笑連連，手重重的往桌上一放，道：“做王爺的妾室，你都是高攀了。你還看不上不成？怎麼？難道你還想當肅王妃？”
“臣女雖身份低微，家世不顯，可也是家風清正嚴明。”林知緊張的聲音忍不住顫抖起來，“家父官雖不大，可任廣安知府期間，兢兢業業，以身作則。家中有年過四十無子方可納妾的規矩，父親至今無妾室，只母親一人。兄長專心讀書，房中無人。父母不許，他自己亦無心。”
“臣女並非一定要嫁一個不納妾的，可在臣女家風之下，亦不能當妾，叫家中蒙羞。”林知說道。
太后忽然冷嗤一聲，“你家風清正？”
“哀家記得，你姑母，肅王繼太妃當初不就是在閨閣時，便與老肅王有了首尾，還氣死了前肅王妃？”太后冷笑，“那時怎麼沒想著家風清正了？”
林知：“……”
爹的，把這黑歷史給忘了。
“恕臣女直言，一個巴掌拍不響，蒼蠅不叮無縫的蛋。姑母有錯，可老肅王也不無辜。”林知說道，“家中良妻美妾猶不滿足，旁人勾勾手他便湊了上去。”
“也因為這事，家中才管束更加嚴厲，斷不可再出此等事情。”林知說道，“縱使肅王殿下身份尊貴，臣女亦不能做妾。”
平康郡主感覺自己也被林知罵進去了。
她前頭才說願意做個側妃，即便側妃，那也是妾了。
永寧帝微微皺眉，問道：“那你可喜歡肅王？”
“肅王殿下英雄一般的人物，清風霽月，臣女的確仰慕。”林知說道。
“既不願當妾，那側妃呢？”永寧帝又問。
“陛下！”太后著急打斷，萬一林知點頭，永寧帝難不成還真要讓林知當側妃？
她也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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