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端謹此刻剛剛泡完藥浴出來,於海和趙問正給他的腿敷藥。
周端謹手上則拿著一本書,正看著。
看著看著,眼前的字突然變得模糊起來。
腦中突然出現自己的手,是沒有疤痕的左手。
他的指尖正在好似嫩豆腐似的雪白上捏著按著,眼瞧著那塊嫩豆腐上竟然出現了粉色。
周端謹正奇怪,畫面緩緩拉遠,他才發現,自己手下的竟是林知!
林知正抱著他的手,還在熟睡。
她閉著雙目,雙頰睡的微紅,雙唇也因熟睡而無知覺的微微張開了些許。
而他,周端謹發現,畫面中的自己竟是趁林知在熟睡,如此趁人之危。
甚至,他趁著林知熟睡,指尖竟是悄悄地捏住了她襦裙上的細帶,輕輕緩緩的將細帶扯了開來。
沒了細帶的固定,襦裙鬆散。
周端謹又捏著鎖骨下襦裙的邊緣,緩緩地往下拉。
周端謹深吸一口氣,臉黑沉沉的。
怎麼在林知心裡,他竟是這等趁人之危,行此不軌之事的小人麼?
周端謹眼睜睜的看著腦中自己正趁林知熟睡時,肆意品嚐,又吃又喝。
終於,把林知給喝醒了。
林知顫顫的推著他的肩膀喊:“王爺?”
周端謹便見自己抬起頭來,鼻尖、雙唇和下巴,皆溼漉漉的。
下巴上還在滴著水。
“知兒可喜歡?”周端謹見自己竟如此不知羞恥的問。
林知渾身都紅著,帶著哭腔說:“王爺還病著。”
“所以需得喝些瓊漿治病。”周端謹見自己恬不知恥的說。
“夠了。”周端謹叫停了給他上藥的於海和趙問。
於海和趙問奇怪抬頭,便見周端謹捂著臉,氣息不定:“可以了。”
“王爺?”於海不解的問。
“這些藥便可以了。”周端謹聲音緊繃,極力的剋制著自己說,“你們先出去,待時間到了再進來。”
於海和趙問互相看了一眼,才說:“是。”
二人躬身退了出去,仍舊奇怪,王爺突然是怎麼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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