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閉嘴吧!”嶽從勤氣道,本來還想在這裡好好地遊玩一番,誰知嶽香茹竟做出這麼恬不知恥的事情!
她做什麼要勾引周端謹!
即便位高權重,可以岳家的家世,給嶽香茹找個門當戶對的親事,即便權勢不如周端謹,但也總不至於委屈了嶽香茹。
“王爺放心,家中定會好好管教她。”嶽從勤雖比嶽香茹小,可此時卻顯出了與嶽香茹不同的擔當和穩重。
周端謹沒說話,只讓趙問帶著嶽從勤和嶽香茹離開。
眾人吃完炙肉,發現嶽從勤也沒回來,自是察覺到了異樣,只是不好多打聽。
只有鍾雨玲和顧許安跟林知住得近,三人一同往回走的時候,顧許安低聲說:“你們說,嶽香茹是不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對王爺存了心思?要不然咱們都聚在一起吃炙肉,偏偏她不在,嶽從勤還被王爺派人叫走,再沒回來。”顧許安低聲說道。
“確實事有蹊蹺。”鍾雨玲低聲說道,“只是嶽香茹不至於如此想不開吧?”
“嶽大人好歹是從三品的官員,年紀又不算老,政績也不錯,日後升遷有望。岳家也不是賣女求榮的,陛下幾位皇子也到了娶親的年紀,以她的家世,若想高嫁,正正經經的參與皇子選妃就是。若怕得不到正妻之位,又不遠當那側妃,京中侯府、伯府、各個高門第的人家,岳家又不是夠不上。她為何要選這般叫人鄙夷的方式?”
“或許是因為她就想嫁給王爺?”顧許安語出驚人卻又道中了真相,“京中高門,不說婚事能不能成,但至少岳家都能說上一說,可肅王殿下那兒,可是岳家說不上的。”
林知聽著顧許安的分析,心頭有些悶悶地。
連嶽香茹那樣的家世都說不上,她家便更說不上了。
所以對周端謹,她也只能在心中想想了。
鍾雨玲和顧許安先後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林知的院子還要更遠一些,便帶著小枝繼續往前走。
走到自己院子的時候,正好看見周端謹由於海推著回來。
“王爺。”林知情緒低落,蔫兒了吧唧的跟周端謹行了一禮,便低頭回了院子。
周端謹:“……”
周端謹下意識的回頭問於海:“她這是怎麼了?”
於海:“……要不……王爺問問姑娘呢?”
“她行了禮就走了,我連話都來不及說。”周端謹這話聽來,竟有幾分委屈的意思。
“先回去。”周端謹吩咐道。
於海推著周端謹進了院子,周端謹仔細集中起精神,想要聽聽林知心裡到底怎麼想的。
可是沒想到,往常她心裡一刻不停,此刻卻分外安靜。
“甲一。”周端謹叫道。
話音剛落,甲一便出現在了周端謹面前。
“去查查,她可是受了什麼委屈。”周端謹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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